二人並排站著,源源不斷的元氣從他們體內湧出,這些元氣的質量和秦風差不多,甚至不及秦風。
二人地身體共振,他們地呼吸共鳴,元氣不斷交融,滲透,威勢節節攀升,達到了駭人聽聞的境界。
這種氣息在最後突破了聚識初期,隱隱約約達到了聚識中期地門檻,在元氣強橫程度上,反超秦風一頭。
“秦風,不要反抗,那是無用功,老老實實與我們走一趟,說不定最後我二人可以替你收屍。”
“秦風,做人要能審時度勢,你招惹金玄村,害慘了自己地族人,理應放棄反抗,權當向你地族人贖罪。”
“我若是你,一整族之人因自己而死,又豈會再苟活於世。”
他們都很清楚,秦風沒有活路,招惹了金玄村,與金元結下梁子,廢土之中沒有少年的容身之地。
二人曾聽到一些傳言,他們同樣很疑惑金元族長為什麽對這個少年誌在必得,且強調一定要將少年活著帶回去。
從其它幾族之人的議論聲中,他們聽到了一些口風,得知秦風似乎有什麽無與倫比的法門,而正是這道法門吸引了金元。
他們同樣好奇,秦風到底擁有什麽樣的法門,能夠吸引半步虛合境的金元。金元的目光不低,尋常法門入不了他的眼。
他們雖心中好奇,不過卻不敢多說些什麽,更不敢私自去打秦風法門的注意。
秦風的元氣同樣從體內湧動而出,帶著綠意的元氣在他手心處湧動,形成了兩道元氣團。
秦風心中一緊,問道:“我的族人現在如何?金元拿他們怎麽樣了?”
那人嗤笑:“秦風,乖乖跟我們走,你自然可以再見到他們。”
秦風有些急躁,威脅道:“把你們知道的都告訴我,否則我會先送你們上路,再殺上金玄村。”
“秦風,你真是執迷不悟,大禍臨頭還不知趣,妄想挑戰金玄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