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看起來玉樹臨風,開元境的修為令他不同於酒樓中的眾人,顯得不凡,但此刻他暴怒,失去分寸。
男子站在少女麵前,他地體型並不強壯,甚至可以說是文弱,可就是這樣瘦弱地軀體中散發的威壓,令酒館中地眾人無不瑟瑟發抖,很壓抑。
上酒地小二不再吆喝,原本談論嘮嗑地眾人靜了下來,夾起來的菜又放了回去,整個小房間顯得頗為壓抑。
這一刹那出奇的靜,靜到偌大的房間內,隻餘下了少女的呻吟聲。她胸口被踹了一腳,又從高處跌落,故此顯得痛苦。
吧唧吧唧。
安靜的房間內沒有其他的聲音,酒樓內的人都知趣的停下來,他們知道這個少年的身份,惹不起。
可秦風沒有理會這一切,他依舊自顧自的吃著麵前的菜,不時還呷一口三花釀。
這些菜品和酒品都是俗世間坊市內的東西,它們並沒有修士所必須的元氣,但無論是色,香,還是味,這些菜都很上乘。
秦風此刻沉溺在美味中,他很珍惜這種短暫的快樂,再過不久他會麵臨一場考驗,會有一場惡戰,他把這種經曆當做一種調劑。
酒樓中的眾人看見秦風沒有停止手上的動作,仍舊在自顧自的喝酒吃菜,對外部發生的事毫不在意,感覺心驚肉跳。
他們輕聲咳嗽,提醒這個角落的少年注意形勢,希望少年懂得隨大流,不要出風頭。
他們看少年並不壞,因此不願意看到秦風做這種傻事。
坐在秦風附近的一位老者對秦風使眼色,低聲道:“小友,快別吃了,小心激怒了金君。”
秦風手上的動作微微一凝,不過他還是先將那一杯酒喝下去,再不失禮數的道:“金君?”
老者點點頭,湊到他耳邊,絮絮道:“這少年名叫金君,是我們青凡巷最不能惹的大公子。”
“他的父親乃是青凡巷的鄉紳,與族中很多高階修士交好,他們一家是此地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