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展風離去,兩人坐在湖心的亭中,久久無言。
木青兒患得患失道:“黎爺爺,你就要離開?”
秦風承認道:“小姑娘,好好修煉,我本就是因一個緣字落腳此處,既是外族人,自然沒有長久滯留的理由。”
“黎爺爺與你不同,要積極入世,想要在這天地間有一番作為。”
木青兒很天真,道:“黎爺爺,人為什麽要執著於修煉。”
“早晨從睡夢中醒來,呼吸著甜甜地天地靈氣,閑來無事,便專注修煉些時候,累了倦了,便停下步伐,繼續享受生活。”
“就像這湖泊,如此美麗地景色,為何不停留在這亭子中,任美妙的風景環繞。”
秦風環顧一圈,輕柔道:“小姑娘,爺爺也說不清楚。”
“你年齡還小,況且你有你地選擇,你為自身地未來做主,在這件事上,也不必詢問我,做你自己便好。”
木青兒欲言又止,她自然搞不清楚秦風為什麽在修行一路上如此執著,連一絲一毫地鬆懈都不肯。
他的父親也是這般嚴謹和認真,對待修煉總灌注十分的精力,但那可以理解,畢竟木展風乃是一家之主,整個家族的興衰皆盡係其一人的肩上。
秦風繼續打量四周,尋找老翁口中所言的女子影像,希望能夠在此地有所獲。
時間分分秒秒流逝,秦風將這處所在的一絲一毫搜查個遍,仍舊沒有發現任何異常之處。
“這是怎麽回事,此處沒有任何玄機,莫非老翁在欺騙我?”
秦風詢問道:“青兒,儲物庫的那位老翁你可認識?能否給我講講他。”
木青兒乖乖道:“庫房老爺爺?問他做什麽,我也不了解。”
“材料庫我隻進去過幾次,與那位老爺爺照麵的次數更是少得可憐,隻知道他滿頭白發,上了年歲。”
“不過我能夠見到他幾次,已然算不錯,有些人甚至從未曾見過他哩。隻有他想見你的時候,才會出現在你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