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兄,我人族認真反思,覺得三脈總共索取九枚化虛靈果,的確有些過分,失去考量。”
“我們再三斟酌,願意削減自身的需求,來滿足獸族一方地最基本利益。”
“這樣吧,三位獸王,一人獲取一枚,保證不會有誰空手而歸,人族分配剩餘地化虛靈果。”
“人族做出讓步,願意協商,玄兄,你看如何?”
精悍中年點頭,首肯道:“我拓跋族都是大度之人,願意割舍自身的部分利益,確保貴族能夠有所獲。”
“鱷龍兄,彘兄,你們可曾感受到我等三族地誠意?”
“誠意?”
彘牙尖嘴利,扯著嗓子道:“等我把你們生撕成八大塊,每一塊都沾著血液吃下去,你們便能夠體會到我地誠意……”
“嘶……”
鱷龍跟著咆哮,頭頂地獨角揮舞,角尖的光極為濃鬱,在虛空中畫出了一個明顯的黑圈。它森森道:“你們,真的是太久沒能夠嚐試我族的手段,忘記了爾等先輩是怎樣在我族腳下匍匐,忘記了他們曾經的哭喊與求饒,忘記了曾經如夢魘般的苦痛和悲哀。”
“看來,踩臭蟲必須要一腳踩死,否則待你轉身,他還會再來惡心你……”
鱷龍的話很傷人,使人族一方幾位極有城府的中年心境微變,情緒出現波動,其餘年輕一輩聽到此言更是奮起,想要衝出,各施手段。
鱷龍提到了原始人族,提到了人族共同的祖先,曾經是怎樣的卑微,在凶獸腳下匍匐,在夾縫中求生。
鱷龍並沒有毫無根據的亂說,它此言乃是事實,有所依據,土著一方無法出言反駁,隻是個個臉色憋得漲紅。
人族在一開始,的確不是凶獸的對手,甚至可以說是食物鏈的最底端,身軀瘦弱,生存都成問題,種族延續都難以做到。
經曆長久的苦難,人族終於漸漸站住陣腳,勉強在殘酷的世界中存活,並開創了修煉一途,依靠一位又一位先輩的完善,終於走出了一條完整的修仙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