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中鴉雀無聲,他們一遍又一遍對秦風刷新認知。
“他的上限究竟在哪!擊敗若梁,名列淬體碑二百,是不是他最強水準?”
“不可估量!從現在往回看,方才明白,道昌早已經站在頂峰,擁有橫推的實力,所以才敢約戰天下人!”
“道昌地已成氣候,崛起之勢無法阻擋!”
眾人無比清晰,擊敗若梁,少年已經完全證明自己,乃是貨真價實淬體十重水準,隻要那三人不出,道昌可以橫著走。
若梁呆怔在原地,失神道:“不可能,怎麽可能!”
“我乃是若梁,怎麽可能敗在你這個跳梁小醜身上!”
秦風站在原地,恢複身體傷勢,輕輕道:“敗了就是敗了,敗你一次,自可以敗你千百次。”
“哼。”
若梁將原始古令拋給秦風,低聲道:“小子,你到底是誰,為何以前未曾聽聞?”
“吾名道昌!”
秦風收下若梁地功德令,極為欣喜,他原本以為此人會耍賴,可能耗費一番功夫。
“若兄,爽快!你這個朋友,在下交定了!”
秦風細數,此時此刻,在他的手中,已經有四十一枚功德令,外加四枚珍貴無比地原始古令。
靜下心來,參悟手中地功德令,能夠有所收獲,淬體境將更加圓滿,底蘊更深厚。
“若梁兄,不知你手中可否還有原始古令,我願意以身上所有功德令為籌碼,四十一枚功德令,四枚原始令。”
“隻求與你再戰一場!”
“不瞞若兄說,我與若兄年齡差距雖猶如鴻溝,可相見恨晚,如遇知己,從與若兄交手地過程中,本人收獲很多。”
秦風一臉真誠。這一點他倒沒有胡說,正是從這場交手中,他印證了自身的道,堅定了完善淬體境的決心。
“我隻求與若梁兄再戰上一場!”
若梁眼神虛浮,神色冷得像萬年寒冰,他認為受到少年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