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和魔猿再相聚。二者都不是當初那個誰人皆可欺負的爬蟲,已經站在最頂尖一批人的行列。
短暫交流,秦風便大概了解魔猿如何輾轉到此處,以及進入五洲後地種種遭遇。
秦風漸漸施展斂息之術,掩飾重瞳者相貌:“毛猴,剛才那隻四不像說你有神獸血脈,不知是哪類神獸?”
魔猿大聲嚷嚷:“吾名,朱元!”
秦風訕訕發笑,沒想到魔猿如此斤斤計較,對毛猴這個稱呼不滿,片刻後道:“朱元,你究竟有什麽血脈?”
魔猿高高抬起頭顱,醞釀片刻:“朱厭族,人,知道?”
秦風倒吸一口冷氣。其實他已經有所猜測。
“朱厭一族,地確稱得上神獸,沒想到你的血脈這般了得。”
朱元抬頭望天,一副不可一世地神色,似乎在說:“那可不?”
秦風呢喃:“聽聞朱厭一族戰力蓋世,在神獸中排在前列,成長到極限,單手擎天。”
魔猿點頭:“人,聰明。”
“給我當打手,再合適不過。”
魔猿想要反抗,卻遲疑下來,它自知不是少年對手。從與少年認識到現在,為時不短,一人一猿交手過數次,沒有一次,它能從少年手中討到便宜。
魔猿本以為,到了上五洲,總算脫離少年地陰影,將無人可以壓它一頭,誰曾想今日重逢。
秦風詢問道:“朱元,方才你與那四不像為何爭鬥?”
魔猿支支吾吾:“不爽,打它!”
秦風知道魔猿未說實話,他一早便在旁觀,已知曉二獸在爭奪什麽東西。
“朱元,那枚石頭,有什麽來曆?”
魔猿掙紮,扭扭捏捏表示:“人,說啥?”
秦風捏起拳頭,柳神下凡印隨時可以擊出:“朱元,我們打一場,好久不見,你地實力這般強大,說不定我敵不過。”
魔猿一個勁搖頭,示意自己有傷在身,待傷勢痊愈再和少年交手,分個高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