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霞峰上,長老們見兩位鍍體初期被阻,便要帶著弟子逃遁,旨在保留荒墓派的未來。
長老釋放出法則領域,裹挾周圍大量青年,要離開此處。
他們的心情並不好受,因為僅僅片刻功夫,荒墓派死傷上百,身為陣法大宗師地老嫗喪生,荒棺落到敵人手中。
他們心中有仇恨在升騰,恨不得將擾亂這一切地罪魁禍首剝皮抽筋,可他們更清楚,比起仇恨,荒墓派年輕一輩的性命更重要,能救一個是一個。
一位長老催動一口不凡大鍾,籠罩上百位青年橫移,要逃離此處,他見到丁鼎愣在原地出神,不為所動,慌忙道:“丁長老,你在做什麽,還不出把力,帶著弟子們逃遁!”
“兩位鍍體初期被拖住,我等出現一縷生機,倘若不快速反應,機會轉瞬即逝!”
中年說話間,黃粱大鍾嗡嗡震動個不停,鍾麵上地紋路洛複蘇,向外蠕動,受此影響,大鍾體型再擴大五成,籠罩更多地青年。
在他地提醒下,那中年仍舊不曾有絲毫動作,還是那般愣在原地。
中年庇護兩百位青年,道:“丁鼎,我知道你心裏不好受,眼看著二長老身死,門派弟子損失上百。”
“這個仇,不是不報,相反,必須要報!所以,我們幾位長老就更應該肩負重擔,保證孩子們的安全,因為他們才是荒墓派的希望。”
在他的注視下,丁鼎開口了,中年眸子裏的戰意很盛:“少年名叫黎昌旭,乃我與掌教於東洲結識,一年前,他方才處於虛合後期,一年過去,卻達到半步鍍體,走在我前麵。”
催動大鍾的青年歎息,有些恨鐵不成鋼:“丁鼎,你莫是糊塗了?難不成,你認為憑借一位半步鍍體境少年,能夠改寫目前的局勢?”
中年露出氣憤之色:“我們先行,掌教師兄成功突破,會第一時間跟上。重明山三位鍍體境齊出,更攜帶重明天鼓!不可力敵,得從長計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