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勝利,令眾人大跌眼鏡,就連高台五位長老,也震驚得無以複加,無法言語。
柳陰陽此刻麵色難看,揮揮衣袖憤憤離場,麵子掛不住灰頭土臉。
長老從震驚中抽出身,宣布:“此次比試,柳月一方獲勝,可以代表大柳莊,參與十天後的百草液盛會!”
台下少年們歡呼雀躍,極為高興,餘光仍舊在打量秦風,不能從震驚中抽身。
秦風在眾人地注視下離台,走到柳月身邊,嘿嘿一笑。
“幸不辱命。”
柳紅衣小嘴一掀:“小帥哥,你可真帥。”
趁秦風不注意上前將他摟住,狠狠一用力,將胸前壓癟。
又瞬間放手退後,耳根子緋紅,她實在太激動,喪失了分寸,不能自已,抱了秦風一把。
秦風有點懵,感受著胸前尚殘留地一絲溫存,半晌說不出話。
“我的第一次啊…造孽。”
他欲哭無淚,從小到大除了被媽媽抱,未曾碰過其它異性。
柳剛掙紮翻動身體道:“秦風,牛逼!”
柳莊地關注點不同,瞥了眼嬌羞地柳紅衣,再看看蒙住地秦風,吃吃道:“女孩子主動,你都沒有什麽反應?”
他認為秦風應該主動撲上,熱情回應,不應該這樣無動於衷,愣在原地。
柳剛接過話茬,有明悟之色:“秦風,你不像個男人啊,我那有一株老參…”
他支支吾吾,身體傷勢很重,沒有完全康複,牙齒都被打掉,說話漏氣。
秦風不理會,感受著在場少年們的熱情,心中刹那失神。
如果說之前秦風憑借天梯挑戰賽,在大柳莊算是小有名氣,那麽此刻他無疑是轟動一時。
眾人皆在議論他有多神秘,麵容有多難看,手段詭異,能夠令對手不戰而屈。
柳天此刻攜帶兩位長老下台,迎上秦風,麵容帶著笑,很和藹,甚至有些拘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