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我擄掠良家婦女,殘害其家人?證據呢?”淨業平靜的看著身前的滿臉嚴厲地人,反問道。他應該是捕頭,其他人則都是捕快。
周圍吃飯地客人都看向淨業,也有些懷疑,如此年輕俊秀之人,怎麽看也不會是沒有姑娘青睞的樣子,應該不會是他。但也有人覺得淨業謙和儒雅地外表下,掩藏著變態地癖好,說不定就是他幹地。
“你們是聾了嗎?還不趕緊給我把人帶走!”那名捕頭沒有回答淨業的問題,而是怒喝身旁的手下,自己命令已經下了,卻不見一個人向前。
“大人,我們,我們動不了!”
這時,捕頭身後的一名捕快開口說道。
“怎麽回事?”
捕頭一聽,連忙問道。
“因為隻要我不願意,你們沒有一個人能帶我走。”不待捕快開口,淨業輕笑一聲,看著捕頭一字一句的說道。手掌輕抬,金色的靈力流轉其間,極其耀眼。
“你是修煉者?即便是修煉者,也不能枉顧我唐國律法!”捕頭幹瞪著淨業,沉聲喝道。他也隻能幹瞪眼,因為他隻是普通人。雖然能打,但也僅僅局限於普通人。
“說的很好,從你的語氣中,我聽得出你是一名好官,隻是頭上的高位太髒了!我還趕時間,不想與你在此處耗著。這是唐國聖賢書院獨有的身份玉牌,我是書院弟子。至於你說的那些罪名,最好回去問問清楚你家府令大人,那是不是真的。我給你半個時辰的時間,就在這裏等你!”淨業從雷戒中取出自己的書院身份牌,遞給捕頭,淡淡說道。
“聖賢書院!”
“是在那個唐都的聖賢書院嗎?”
“嘶,如此年輕的書院弟子!”
“能入書院,豈是凡人!”
……
一旁響起各種驚歎之聲,捕頭愣神中接過淨業的身份玉牌。聖賢書院的盛名他自然知道,摸著觸感極為舒適的玉牌,捕頭雖不知其真假,但這玉質是他所見過最好的,而這上麵的聖賢二字怎麽看也不像是刻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