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胡三沒有下樓,淨業也不能確定他已經死了,或許他在休息,又或許他是害怕看見自己。可他的同伴神色過於異常,這就已經說明了很多東西。不過現在淨業不能向胡三的同伴問什麽,擔心會打草驚蛇。
在客棧吃過早飯,外麵地暴雨沒有絲毫停歇地跡象。其他的客人似乎很討厭這場暴雨,紛紛上樓入了客房。淨業倒是坐在一樓,漠然看著門外地暴雨。賬台旁邊地女孩一直在低頭撥弄算盤,似乎賬本有很多,她也並沒有因為暴雨受到任何地影響。
“小兄弟,你怎麽不回客房休息,倒是一直在這裏坐著?”
目光望著門外,淨業被一道和煦的笑聲打斷。側頭一看,正是來福。
“是來福老哥啊,昨晚睡的很好,今日也不是很疲倦,所以並沒有上樓休息。同時想看看這外麵的暴雨,侵襲山林,漫山濕潤,倒是別有一番滋味。”淨業看著來福,笑了笑說道。
來福順著淨業的目光,也看向門外的暴雨,雨水將土地打得坑窪不平,形成一個個水鏡。
“小兄弟這話倒是沒有說錯,我們這間客棧在這裏開了許多年了。每逢雨雪之時,這山林之中的景色,都極為不錯。隻可惜這裏平時人煙稀少,欣賞的人不多罷了。”坐在淨業的旁邊,來福看著外麵,微微失神道。
“來福老哥,這間客棧除了你和那個女孩,還有誰啊?從我來到現在,隻見過你們二人,你們是自己開店自己操持嗎?”淨業看了一眼自己身旁的來福,借此機會問道他。
“這倒不是,除了我和幸妹,客棧裏還有後廚燒菜的王廚子,以及我們的掌櫃。隻不過掌櫃這兩天有事出去了,還沒有回來,不過應該也快了。”來福聽到淨業問自己,目光轉向低頭算賬的女孩兒,向淨業解釋說道。
“原來這間客棧有四個人啊,昨日來了,我還以為隻有你們兩人呢。”淨業聞言,點了點頭,輕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