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太陽比起正午時分,稍微降了些溫度,或許是心有仁慈,亦或許是有些累了。
被熾熱覆蓋的長安城中,長街上地行人頗少,大概都待在家裏不願出來,但也有那麽少數幾人,仍然頂著燒灼,向遠處行走。其中就有一人,踏過炎熱長街,匆匆走進一個偏門。
何府內地一個書房之中,一名黑衣人正向何森恭敬行禮,然後將手中的密信雙手捧上。
何森取過密信,取出信紙,掃過上麵地內容,隨後看著黑衣人平靜道:“給他們傳令,讓他們不要著急動手,等我命令。還有這封信,今夜必須給我送到!”
將桌上地另一封信交給黑衣人,何森揮了揮手。黑衣人應了一聲,轉身離去。
將手中地信放下,何森揚起冷笑,陰狠道:“淨業,沒了九聖賢,我看你還能活多久!”
…
揚州城,四海居。
淨業看著麵前的崔浩,並沒有直接將他趕走,想了一下,輕聲道:“莫不是崔兄還有什麽難言之隱?”
崔浩點了點頭,苦笑道:“淨兄有所不知啊,在這揚州城內,有兩大家族勢大。一家便是我崔家,另一家則是王家!兩家整體實力都差不多,數十年來,那是明爭暗鬥,不分勝負。”
“崔兄啊,家族紛爭,我更不想招惹,而且這與你剛才被人追殺應該沒有聯係吧。你是崔家的二公子,這揚州城內應該沒人會主動招惹,王家更不可能明麵兒與崔家撕破臉。我想,你還是回家吧,我們也該走了。”聽到一半,淨業伸手打斷了崔浩的話,神色平靜的看著他,淡然道。他不想卷入此地的紛爭,因為他還有笑兒需要照顧,更不能浪費時間。
“淨兄,算是我求你了。剛才那些人,的確不是王家之人,是…是我大哥的人。”崔浩見淨業要走,連忙說道。神色頗為複雜,麵色也很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