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客鋒二叔家出來後,淨業和客鋒很快的回到了家裏。
“阿娘,我們回來了,二叔他沒事了。”剛一進門,客鋒先喊了一聲,然後和淨業一起來到屋內。
“沒事了嗎,怎麽樣?”客大嬸向淨業露出微笑,又看向客鋒問道。
淨業則是看著笑兒正帶著高興望著自己,然後走到她身邊坐下,捏了捏她的鼻子。
“多虧了淨兄弟啊,他不僅看出了二叔是中毒,而且還把二叔體內地毒素逼了出來。”客鋒也坐了下來,喝了一口水,看著淨業笑道。
聞言,客大嬸看向溫和地淨業,稱讚道:“真是太感謝你了,小夥子年輕有為,真是厲害啊。”
“客大嬸客氣了,我也隻是舉手之勞,好在二叔中毒不久,這才能逼出來,若是在晚上幾日,估計我也沒辦法了。”淨業看著桌上的醬肉,笑兒應該是吃過了,那他也不用擔心了,隨後向客大嬸輕笑道。
“小夥子太謙虛了,來來來,吃醬肉,這都是阿鋒在山裏打獵打來地,嚐嚐吧。”客大嬸越看淨業,越發覺得他優秀,連忙笑著讓他吃肉。
“淨兄弟,大口吃!我阿娘做地醬肉,那味道,這個鎮子裏絕對稱得上第一。”一旁地客鋒也是很熱情的向淨業招待著,開口笑道。剛才若非淨業,自己的二叔說不好真的會出事,這樣算下來,淨業可是救命恩人。
淨業見他們如此熱情,溫和一笑,自己切了一塊醬肉,輕輕咬下嚐著。不過肉一入口,這味道還真是不錯。看著淨業將美味寫在臉上,客大嬸和客鋒也是很開心。
吃著肉,喝著茶,四人又閑聊了一會兒,然後客鋒忽然問道淨業:“淨兄弟,你剛才在劉姨家中為什麽要問那個問題?”
聽到客鋒問自己,淨業從戒指中取出那個竹杯放在桌上,輕聲說道:“這個毒,並不是我們平時見到的普通毒素,就比如說那些毒粉,毒草什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