淨業寺的清晨,在主持帶領所有的僧人誦經結束,僧人們就各司其職,翻閱經文地去了藏經閣,準備齋飯地去了夥房,進行修煉的去了練功房。原本要接著去打掃寺院後麵地淨業卻沒有去。在以往,他是從來不會扔下手頭地事情。不過現在,他有更重要地事情需要去做。
後院的高峨銀杏樹每逢深秋就會金黃燦爛,可是枝頭的葉子卻也每日飄落,鋪在青磚路上。淨業日日打掃,金葉時時掉落,少一刻清掃倒也無妨。他現在要去天字練功房,尋找昨日的那位師兄。
天字練功房,所有進行武修的僧人都在這裏,他們的法號皆以天字為首。練功房並不是獨立的房屋,而是一處十分寬闊的場地,四周無牆,頭頂懸梁,六根大紅柱支撐著頂端。除了這裏,在寺內的空曠處還有一個個練功場,用來比試切磋。
淨業站在練功房外,尋視著裏麵幾十道修煉的身影。幾圈下來,淨業並未找到自己要找的人,於是轉身準備離開。還未踏出一步,練功房內傳出一道憨實又蒼老的聲音。
“是淨業師侄嗎?”
“阿彌陀佛,天力師叔。”
淨業回過頭,一道身披紅色袈裟的寬大身影不知何時已經來到自己身後。
“師侄不去清掃杏葉,到練功房來是為何?”
法號天力的僧人看上去有些蒼老,黑色的雙眉有些斑白的跡象,身材著實有些魁梧,臉上的褶皺頗多,不過看人的眼神明亮精神。
天力大師人單手持珠,不慌不忙的問道眼前矮自己半頭的淨業。
“回師叔,弟子有事想找天水師兄,那老杏的葉子日日落,遲一刻打掃也無妨,不過天水師兄看來是不在此處,那弟子便去其他地方找找。”
淨業雙手合十低頭回應道,天水便是昨日在夥房的那位師兄,他也是練功房的八師兄。此時站在自己麵前的天力師叔正是天水師兄的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