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承的聲音回**在長生宮的大殿之上,長生穀地三位長老聞言皆是眉頭皺起,盯著下麵地卞承。
蕭紫蘇麵色平靜,沒有產生什麽情緒。隻是在卞承說完之後,他輕聲開口道:“卞長老,你這天誅問罪可是想要問我長生穀之罪?”
“蕭穀主說笑了,卞某自然不會是向你們問罪。此番前來,我隻為將淨業帶走審問,還請蕭穀主行個方便,莫要阻攔。”向首座上的蕭紫蘇一拱手,卞長老笑著恭敬說道。他又不傻,怎麽會招惹長生穀。雖說他們天誅殿並不畏懼長生穀,但也不會輕易與其交惡。
“帶走淨業?嗬嗬,卞長老遠道而來就是為了將我長生穀地客人帶走,這確實令本座有些意外。不過本座若是說,這個方便不想給呢,你能如何?”蕭紫蘇聽完卞長老地話,搖頭輕笑,然後盯著他平靜地說道。
至於其他幾人在聽到卞承要抓淨業時,臉色都是微微一變。能讓天誅殿來抓的,恐怕身份都不一般,而能讓天誅殿長老親自來抓的,那更是不簡單。
“蕭穀主這是想要保護此人?難道蕭穀主不擔心因此與我天誅殿為敵?與世間正道為敵?”卞長老眼睛微微眯起,泛著一絲冷意,向蕭紫蘇開口質問道。若是今日蕭紫蘇要護著淨業,那他也不可能將人帶走,隻能回去向副殿主稟報此事。
“卞長老可莫言胡言亂語,本座並沒有說什麽要護著淨業。至於和天誅殿為敵,這話還是讓你們殿主來和本座說吧,你,不夠資格。淨業是一名佛修,這一點本座是知道的,你要抓他,可以,等他離開長生穀。但在長生穀內你想抓他,盡可試一試。本座與你沒有交情,沒必要給你行這方便,你也不用將天誅殿搬出來壓本座,本座不懼!”在卞長老三連問以後,蕭紫蘇緩緩站起身子,看著卞長老一句句的認真說道,半分的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