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火綿綿飄起,金佛威嚴,慈容怒目。
普度大殿上,龍放和長權躺在地上,渾身冒著冷汗,口中帶有痛苦。他們剛才經曆了一場屬於各自的災難,也是這幾十年來第一次感到如此的無力與折磨。
僅僅是兩道佛光,便讓他們束手無策,無法抵擋,全身似針紮穿心、斷腸般地疼痛不停遊**,實在可怕至極!
兩人無法想象,一個看起來十分普通地寺廟老僧,竟然讓他們這般的狼狽。那看起來風吹即倒地身體,卻蘊藏著無比深厚,恐怖至極地靈力。
“阿彌陀佛,龍施主,你們要做什麽是你們自己地事,但你若是想要覆滅我淨業寺,那貧僧就在這裏,隨時恭候。”看著地上有些緩和的龍放,淨海大師這才端坐蒲團,平靜說道。
聽到淨海大師的聲音,龍放不敢在隨意開口,隻能沉默看著。而長權也是眼中有些恐意,早已沒了先前的那般不屑與囂張。
見幾人都沒有反應,淨海大師又瞥了一眼小心端坐的劍憂和洛藏,微沉道:“至於淨業,他是佛是魔,都是他的選擇。但無論他如何選擇,隻要他沒有為禍人間,那他便永遠是貧僧的弟子。所以龍施主,本寺隱世許久,不會答應你想要的任何要求,也不會做任何違背寺規之事。”
“你!”聞言,龍放撐起身子,卻也隻是開口擠出了一個字,便沒了下文。
一旁的洛藏擔心龍放失去理智再度惹得大師不悅,急忙向淨海大師開口歉意道:“今日之事,是我們失了分寸,大師仁德慈悲,還請勿怪。”
說著,洛藏給劍憂遞了一個眼神,劍憂會意,一同和洛藏拱手賠笑,態度謙和極了。
“闖寺之事,貧僧不在計較,隻是沒有下次。兩位施主來一趟也不易,不妨聽貧僧一言。”無視坐起身子的兩人,淨海大師溫和輕笑,向洛藏和劍憂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