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氣寒,給漫山紅葉蓋上一層極薄的冰衣。林間蟲聲消逝,隻剩落單的孤鳥哀鳴。山下清溪涼地刺骨發疼,但魚兒卻依舊在水中遊**,不知溫冷。
在陌生地山中行了兩日,淨業走出了山林,踏上平緩的土路。雖說遠處仍然是一片稀疏樹林,但至少不像山中那般視線受阻,不識青山真容。
慢步行走,淨業地目光注視前方,但周圍地一切都在他地感應中。此時的他需要一位可以問路的行人,僅憑四處的山勢地貌,他也無法判斷出這裏是何地。
行走了莫約半個時辰,在太陽從雲層中擠出時,淨業終於在土路的岔口前遇見了一位上了年紀的老伯。
快步走到老伯身旁,淨業向其溫和的開口問道:“這位老伯,你可知此處是何地?小子誤入山林,失了方向,還請老伯告知一二。”
下意識抓緊背上的舊布包袱,老伯向後退了一步,警惕的看著麵容謙和清秀的淨業,沉默了一小會兒,這才緩緩說道:“此處名為悠然山,年輕人,你還是早些原路返回吧,這裏可不安全。”
老伯的麵容皺紋較多,手掌上的關節很大,也有不少的老繭,看樣子是常年務農的普通人家。
“悠然山。”
聽到這個名字,淨業的心裏也算清楚了自己的位置,不過他看著麵前對自己有所提防的老伯,還是多問了一句,說道:“多謝老伯相告,隻是小子行了許久的路,不能再回頭。還煩請老伯為小子指一條通向村鎮或城池的道路,這二兩銀子以做答謝。”
說著,淨業取出二兩碎銀子塞進老伯的手中,臉上帶著微笑。
瞧了一眼手中的銀子,老伯皺著的短眉也算有了舒緩,心裏想了想,他轉身指著岔道左邊,慢聲道:“年輕人,你走這邊,前麵不遠處有一家客棧,你到那裏應該會打聽到周圍的城池村鎮。老頭子生活在山裏,還得盡早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