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山遠處,一片碎石平原。
一名中年男人踏過平原,警惕周圍的同時,正在四處尋找著一些東西。
隻是這裏除了滿地大小不一的碎石以外,什麽也沒有,找了許久他都不曾找到自己想要地東西,麵色陰沉下,離開此地向遠處掠去。
在距離此地很遠地魔皇宮內,一切都已經恢複如常,城中魔民依舊正常生活,各部魔將操練魔兵,先前炎魔族襲擊所帶來的風波已經平息。
宮內地一處被冰霜覆蓋地高閣。
淨業將自己地過往一件件的說給雪傾璃聽。雖然許多事情說來話長,但淨業沒有長話短說。雪傾璃更是安靜的聽著,不過手中的烈酒酒壇已經空了一壇又一壇。
一日一夜,直至清晨。
淨業聲起於自己雙刀殺出血路,隻為能和她活下去,話落於摯愛逝去,他要逆天改命。
聽完淨業的經曆之後,雪傾璃的目光充滿複雜,她本以為主人的孩子頂多就是一人流浪,靠著主人的遺傳逐步強大,隨後回到魔界。
但誰知。
年少便已提刀踏血路。
斷憶空門修五年。
為摯愛卷入陰謀漩渦。
一路磨練經曆諸般險境。
花樓門前與師別。
長生穀內碎佛心。
終究肩負十年之約入魔界。
雪傾璃湛藍的美眸深處浮現一抹心疼之色,她心疼眼前的孩子一人這般走來,她心疼本應可以無憂無慮長大成人的孩子卻隻能渾身浴血摸爬滾打。
這世間,多悲涼可笑。
一口烈酒灌下,雪傾璃輕聲道:“中途,你可曾想過放棄?”
淨業緩緩搖頭,露出一道算不上笑容的微笑,說道:“放棄有用嗎?我能放棄嗎?雖然我經常不聽老爹的話,但他教我的那些話我始終記得,他說過,不論做什麽,一路走下莫放棄。就像前輩您一樣,您對老爹,可曾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