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的陽光灑下,清溪旁鳥語花香,山林小道上,交錯的光柱落下,靜靜照在安睡地落葉上。
淨業怔怔地看著麵前的紅衣,她在對著自己溫柔地笑著,這一幕讓他徹底沉淪,隻覺此時無比愜意,什麽痛苦都已不在。
這不就是自己一直想要地生活嗎,有陽光,有清風,有山林,有木屋,還有溪流內生怕被女孩抓走地肥魚。
漸漸的,淨業忘記自己之前在做些什麽,隻是想要跟著眼前的女孩回到記憶中的那個家。
紅衣看著沉默的淨業,招了招玉手,輕輕道:“阿業,回家了,你可不能在跑出去了,這一次永遠也不能離開這裏,要留下來。”
淨業看著女孩,耳畔隻有她的那一聲阿澤,至於接下來說的,他什麽也沒有聽見。
顫聲說了一句:“煙煙,我好想你。”
隨後淨業邁開腳步,在陽光斜落下,向紅衣走去。
隻是一步一步的走向紅衣時,淨業總覺得自己的心裏少了些什麽,但他又想不起來,看著紅衣那張絕美容顏,微笑間可讓天地失色。
淨業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影子,影子有些怪異,似乎長了些,抬頭又看向紅衣,淨業的目光落在那身精美的衣服上,隨即心頭猛地一跳,眼眸睜大。
不對!
這身衣服淨業明明記得是女孩和自己見最後一麵時穿在身上的,那時他費勁千辛萬苦才將女孩的身體找到,他還記得,就在淨業寺,就在虛界內!
女孩明明已經走了,衣服中間也應該又一處口子,絕不是這樣。
淨業停下腳步,衝著還在微笑的紅衣凝神冷喝道:“你是誰,為何會在這裏!”
話落,四周的景象一陣猛烈扭動,隨後紅衣化作泡影散去。淨業剛想要探查緣由,結果一道白光刺眼,他隻能遮住眼睛,等放下雙手以後,淨業看到自己身前有眾多麵目猙獰的陌生人,他們各自手持武器,靈力湧動,而自己的手中也握著兩把長刀,刀身之上還在不停低落著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