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上眼睛,淨業沒有絲毫從這位魔帝手中逃脫的想法,平靜的迎接璿璣指尖凝聚地可怕攻擊。
但片刻過去,什麽也沒有發生,反倒是淨業聽見了十分清晰地咬牙之聲。
睜開眼眸,隻見璿璣放下了抬起的手臂,但玉手卻是攥地死死地,半張容顏冰涼無比,紅唇用力合著,唇內貝齒相互推動。
“你!再說一遍!”
飽含憤怒地聲音從璿璣口中發出,璿璣一把掐住淨業的喉嚨,凶狠的將他拽了出來,然後摔在地上。
“砰!”
重重砸在地麵,淨業悶哼一聲,腹部的傷口雖然已經停止冒血,但還沒完全愈合,被如此摔一下,鮮血再度流出。
還未起身,璿璣赤足踏在淨業的胸膛之上,將淨業踩在身下,不讓他起身。
“說啊!”
聲音極度撕裂,此刻的璿璣像極了尋常百姓家因為不幸之事而發瘋的女子。
淨業雙手壓著土地,胸膛上仿佛被萬千土石積壓一般,難以起身。偏頭吐了一口血,淨業寒聲道:“璿璣!你就是個瘋婆子!眼中除了殺就是殺,你以為你踩著我就可以解脫,你以為你殺了我就會改變你輸給我爹的事實!我告訴你,就算老子死了也不會改變你是我未過門的女人!”
“啊!”
淨業的話比長劍還要鋒利,直接穿過璿璣的內心,讓璿璣瞬間失控。
仰頭尖聲怒吼,璿璣抬起自己的小腳,瘋狂的向下踏去。
“砰砰砰…”
數下以後,淨業的胸膛凹陷,清秀的麵容被噴濺而出的血液沾滿,但從始至終,他都不曾出口發出痛呼。
璿璣發泄了幾下以後,低頭看著血眸忽明忽暗的淨業,看著他有氣無力的抬起雙手,緩緩握住自己的腳踝,冰涼遇溫熱。
璿璣冷聲道:“若不是因為蘇君瞳,本帝怎會生出像你這般的心魔!是,是本帝立下賭約,是本帝輸了,但如你這般的垃圾永遠都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