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淨業?淨業?醒了沒!咚咚咚…”
一大清早,安靜的聖賢書院內,淨業的房間外響起了敲門和呼喊聲。
“嗯…誰啊?”
屋裏睡著地淨業被屋外地敲門聲吵醒,迷糊著喊道。
“我,邱自來。”屋外的邱自來聽見淨業地聲音,停下敲門,開口喊道。
淨業翻了個身,撐起身子。揉了揉還沒完全睜開地惺忪睡眼,摸索到自己地衣服,穿上後打開了門。
“嘎吱!”
“你怎麽來了?”淨業的頭還是有些沉沉的,看著門外精神的邱自來,他側身讓後者先進來。
“你咋樣了?沒事吧?”邱自來一邊進屋一邊開口問道。雖然外麵沒有下雪,但是畢竟天剛亮,還很冷。
“什麽怎麽樣了?你說什麽呢?”淨業和邱自來相對坐下,剛被冷風吹了一下,精神了些。聽著後者的話,他沒聽明白,因為他忘了昨天發生什麽了。
“你昨天受了那麽嚴重的傷,我擔心你才這麽早來看看你。你不記得了?不會失憶了吧?”邱自來也被淨業的話弄糊塗了,然後解釋道。他確實是擔心淨業的傷勢,這才一早趕了過來。畢竟他們是同窗,更是一個老師下的同門。
“昨天?”淨業一聽,這才回想起來昨天怎麽了。
自己昨天好像是讓寧清歡刺了一劍,然後自己感覺很疼很冷,自己迷糊中吐了血,還說了話,然後……然後就被吵醒了。
“我想起來了,昨天我好像昏過去了,我是怎麽回來的?”淨業一下想了起來,趕緊問向邱自來在自己倒後又發生了什麽。
“你想起來了?呼,嚇死我了,你要是腦子再出點事兒,我還要帶你去找老師,她認識城牆下一位王大夫,很厲害!”見淨業想了起來,邱自來這才放下心,看著淨業認真說道。
“你先說說昨天我是怎麽回來的,不會是你送我回來的吧?”淨業聽著邱自來說的話,嘴角抽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