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的兒子,也是村裏年輕一輩的領頭人,是他第一個主動願意去山林打獵地,這才有了更多地年輕人和他一起去。如今他卻落得這般慘狀,其他孩子也都沒了。我這個當爹的實在沒用,是我,對不起他啊!”村長看著躺在**地男人,滿臉地自責,眼睛溢出紅色,泛著淚花打轉,聲音顫顫巍巍。所有人都知道山林有猛獸四伏,平日裏都不讓進去,但這種時候,也沒有別地法子。官府不管他們石村過冬,他們也不能坐著等死!
“你兒子和村裏的年輕人,確實遇到一些極其危險的東西,他還能活著回來已經是萬幸了。”淨業靠近床前,溫聲安慰著悲痛的村長。
淨業很理解村長此時的心情,天下間任誰看見自己的兒子成了眼前的模樣,不會難受?如果靠官府,那他們可能會活生生餓死或者凍死,但靠自己,又因為能力不足,釀成悲劇。這讓淨業的心情變得很複雜,別人靠不住,隻能靠自己,自己靠不住,那又能怎麽辦!
寧清歡看了看男人,又看向淨業,不過淨業的臉上沒有浮現出她想像的表情。隻是麵無表情,看上去很不精神。
淨業說完話,一手探出,體內靈力湧動,金光覆蓋手掌。
一旁沉寂悲痛的村長被突然乍現的金光嚇了一跳,不由的向後退了好幾步,直到碰到桌邊才停下。
“別怕,我在查看你兒子的身體,看看他為何成了這般模樣。”淨業輕聲解釋道,然後右手從男人的額頭一直慢慢移動到他的腳掌。
村長聽到淨業的話,也緩和了許多,明白眼前的小夥子正在救自己的兒子,也不敢開口出聲,生怕打擾到他。
“怎麽會沒有呢?”淨業第一遍探查之後,緊皺眉頭,他明明感受到濃鬱的妖氣,但身前男人的身上卻沒有一點妖靈存在的痕跡。
“怎麽了?”寧清歡見此,上前問道淨業。他還是第一次見淨業這麽皺眉的,看來他們這次真的遇到了不小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