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贏了我的三條狗,有什麽得意的。和尚,有種報上你地家門,我到要看看你是從哪裏來地。”何林聞言,又是一股火氣,握緊了拳頭說道。他自然不可能動手,自己從小就沒有修煉天賦,這是他爹最遺憾的事,也是他爹最疼愛他地原因。
“淨業寺,淨業。”淨業一手持掌,一手持棍,筆直站立,不卑不亢地說道。
“淨業寺?原來是淨業寺地和尚?這麽一說,本少倒是有個問題想問你。”聽到淨業寺三個字,何林也是停頓一瞬,他還真沒想到眼前的和尚來自唐國第一寺,怪不得敢惹自己。
“施主請問。”淨業說道。在淨業看來,何林不過是仗勢欺人之輩,而自己最不怕的就是權勢欺壓。
“你說你一個和尚,大晚上的來這風月之地,難道你們淨業寺的和尚也喜歡看舞聽戲嗎?哈哈哈。”
何林譏諷的笑道。對於僧人的清規戒律何林還是知道的,而且若是他將今夜之事傳了出去,這淨業寺的名聲恐怕就不保了。
“貧僧不過是來此地化緣,有何不妥?”淨業麵不改色。
“來花滿樓化緣,誰信?若是讓百姓知道了,你們淨業寺說的清嗎?”何林冷笑一聲,自己雖然現在不能動手,但是好在自己抓住了一個把柄。這下,他還不跪地求饒認錯?
“眾生平等,與何人化緣不是緣?在何地化緣不是緣?心無雜念,形體規矩,何懼流言。至於施主你,更應該擔心的是自己。”淨業一字一句的說道,絲毫不受何林的影響。
“哼,我?我堂堂刑部尚書之子,有何畏懼。”何林又是一聲譏笑,他還真不怕眼前這位淨業寺的和尚,畢竟他知道自己父親的能力。
“若是整座長安城的百姓知道了刑部尚書之子,以權勢脅迫女子,更命手下以武力對無辜女子下狠辣手段,那百姓會怎麽看待刑部尚書大人?是家風敗壞,還是教子無方,或是子行隨父?”淨業慢慢走近何林,他身後何林的護衛見此想要阻攔,但一想剛才動手的結果還是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