僻靜無人的街巷,旁邊不起眼的小院裏,一共有六人相互看著對方。若是此時有人推門而入,定然會轉身奔向官府,舉報這裏有人聚眾起義。
“你……你多大了?”年輕人瞪大了眼睛,看著淨業問道。
“不先讓我進屋嗎?”淨業沒有著急回答年輕人地問題,而是笑著反問幾人。
盜天聞言,也是向幾人催促道:“唉,真是地,還不趕緊讓業大哥進屋。謹萱你去給業大哥泡壺熱茶,還有把你那菜刀收起來,淑女一點兒!老計你先帶憨子去偏房換身衣服,上麵全是雜草。”
趙謹萱一聽盜天的話,連忙把菜刀背到身後,紅著臉又跳進井裏。計默拉著陳敢心去了旁邊地小房子,然後盜天帶著淨業走進正房,楊玉軒則是扛著長槍跟在他們身後。
正屋不算太大,但有很多暗門在腳下。上麵看起來就是一般地小堂,另一邊有兩間小屋子。暗門都在屋內地腳下,裏麵是他們用來商量事情的地方。
小堂有很多坐的地方,隻有一張小桌子,盜天想讓淨業坐到最好的位子上,不過淨業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下,很隨意。
等到其他人都來了,淨業這才開口說道:“你們都是小天的朋友,想必小天也告訴你們淨天殿的事情了。”
“業大哥,他們都是青堂剩下的人,其他人都死了,失蹤的那些人估計也被刑部暗中做掉了。淨天殿如今除了你我,也就他們四人。”盜天歎了口氣,向淨業說道。
四人聞言,也是麵露苦澀,隻有陳敢心一直傻笑著,也不說話。
“這樣啊,不過小天,你要明白一點,我不能加入淨天殿。”淨業聽完盜天的話,然後看向他說道。
幾人聞言,皆是疑惑的看向淨業,盜天更是不解。
“我加入淨天殿,淨天殿日後必然會滅亡。所以我不能加入淨天殿,淨天殿永遠都不能有一個叫淨業的人。但是,淨天殿的任何事,我都會管。你明白嗎?”淨業慢慢向盜天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