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晨間,觀星閣頂樓。
“師父!”一道清亮的聲音響起。
屋內那扇屏風前,淨業向有些倦怠之意的九聖賢躬身拱手道。
九聖賢伸手向下微微招動,淨業會意,坐在他麵前地蒲團上。
“徒兒,昨晚開心嗎?”九聖賢瞅著淨業,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淨業聞言,視線向下低去,不好意思的開口道:“師父,你這說地什麽話,徒兒昨晚可是什麽都沒幹。”
淨業倒也沒有亂說,昨晚他還真是什麽都沒做,就在他沉迷溫柔到最後地時候,內心深處地抵觸實在過於強大,不僅震散了他凝聚的靈力,而且心髒傳來了無法忍受的刺痛,讓他隻能抱著笑兒的嬌軀昏睡一晚。
九聖賢知道這小子的元陽還在,不過脖子上的血印多了不少,倒也風流。看了淨業一眼,九聖賢說道:“為師讓你去殺人,可沒讓你去創造生命。不過看你那膽小的樣子,為師姑且相信你昨晚隻是喝了一夜的花酒。”
九聖賢的話直接讓淨業紅了臉,兩隻手揪在一起打著架。心裏不服氣的說著“什麽我膽小,明明我如此凶猛,那是佛陀不讓!”
可到了嘴邊,淨業還是乖乖的說道:“師父明察秋毫。”
“哼,行了。既然戶部侍郎已經死了,那眼下就隻剩夜無失了。”九聖賢輕哼一聲,開始說道正事。
淨業聽完提醒道:“師父,還有何森呢。”
九聖賢一聽,伸出去的手停頓一下,然後拿起酒杯,遞到嘴邊飲下,說道:“何森?他還要留一段時間。”
“為什麽?”淨業不解,不是說除了背後的幕後之人,其他人都可以解決嗎!
“他畢竟是唐國現任的刑部尚書,手裏還有大把的重權,唐王是不會讓你現在殺他的。”九聖賢放下酒杯,輕聲解釋道。
淨業臉色變了變,慢慢皺起眉頭。的確,何森畢竟對唐國有用,殺了他影響的是整個刑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