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普通了麽?”虛光微皺,像是在無形中蹙緊了眉頭一般,若有若無的眼神運轉,輕輕地掃在了那銀發女子的身上。“唉,反正我是看不出什麽端倪,不過既然連你都這麽說了,那就多留個心眼吧。至於那男地?”
“之後見機行事吧,如果可以地話,就把他也一起帶回去,讓大人下判斷吧,我們隻負責監視就好。”語畢,一陣翩然若風徐徐掠過夜空,淡散了位處虛空中的人影光暈,也終止了這短暫地二人交流。
“行吧,就好好看看他們吧,真搞不懂,為什麽區區人類而已,居然能夠跟那兒建立聯係,照人類地說法,還真是得天獨厚,畢竟——那兒——可是連我們冥界都趨之若鶩地存在啊,真是的,如果這個人是我該多好呀。”後散的虛影在半空中清幽地歎了一聲,便是緊跟著前人的步伐,一並消失於風中。。。。。。
滴答——滴答——滴答——
宛若山洞中垂落的水珠,每一次墜隕,總會泛起悠揚的空靈,縈繞在自中沉睡之人的耳畔,那是一道僅有單臂的藍袍身影,棱角分明的臉上稍顯猙獰的痛苦之色,似正在經曆某種尤為不善的回憶。
在他所躺臥的地方,左手邊,是一方偌大的湖泊,淺淺的湖水蓋住了他半邊身子,呈上冰冷的刺骨霜意;而右手邊,則是一座筆挺的高山,宛若刀削一般的平滑山體近乎垂直於地麵,讓攀登者不禁望而生卻。
就在那湖泊的中心,有一棟大石,就像是嵌在鏡麵般的湖水之中,**在外的橢圓上,如今正站著一位男子,與躺在涇渭分明處的那位黑袍不同,這一位男子則是穿著深紅勁裝,腰間披落的絲帶輕然躍動,帶起瀟灑之意。
而在那垂直山麵的頂峰位置,如今也是盤膝坐著一位男子,他披著愜意的紫袍,蓬鬆清閑中卻是一副淚眼汪汪的模樣,近乎死氣沉沉的雙眸光是撇上一眼,自中流轉的絕望便是叫人難以忘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