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你身為堂堂一國之君,就隻能望天做人麽?”聽著蕭厲的喪氣話,敦煌不禁搖了搖頭,“天是不會變的,無論人們怎麽樣去遷就天,它始終都會有一個雛形在那裏。而一旦有了雛形,就等同於有了破解之法,要想長久仰仗著天時地利,根本不可能。”
蕭厲此時地眼神有些顫抖,看著那一臉正經地敦煌,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幾番吞吐含糊之後,卻隻能無可奈何般道出一句客氣話:“恩公所言極是,鄙人也深諳這樣下去並不可能長安。但是,比起煜弓國和聖盟國來說,我們根本毫無還手之力,無論怎麽樣變革,都很難起到作用,除非我們地國家能夠出現像您這樣實力一等一地高手,不然地話。。。。。。唉。。。。。。”
“寄希望於外援麽?”敦煌挑了挑眉,看著一臉惆悵的蕭厲,心中卻是暗自打起算盤來,“你應該知道,我之所以會出手,其背後原因並不是為了邯國的吧。”
“鄙人當然知道。”蕭厲點點頭,深邃而萎靡的雙眸不禁飄向那仍在大吃特吃的雪兒,古樸的臉上浮現出慶幸的神光。“您隻是為了保護她們而已,如果她們不在我邯國之內,您便不會出手相助的。”
“嗯。”敦煌端起桌上已然被侍女斟滿的酒杯,麵不紅心不跳地仰頭一飲而盡,藏在飄揚發絲下的藍紫雙眸若隱若現,當中流轉著幾分思索之色:“說實在的,我這個人是挺自私的,如果與我本人無關或是沒有報酬的事情,我大多數情況下都不會去理會。所以我想知道,如果我幫助了邯國,你們又能給我什麽?”
“如果恩公真能幫助邯國度過這艱難的處境,不論恩公想要什麽,哪怕是要傾全國之力,鄙人也一定會加以滿足!”本已放棄納賢之意的蕭厲一聽敦煌看似協商般的話語,立馬便來了精神,斬釘截鐵般肯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