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個有毛病的人。”敦煌冷哼一聲,飄揚的長袖順著左臂振揮而**出漫天光星銀芒,以鋪天蓋地之勢封鎖了那憾天劍芒地寂然前衝。
正當敦煌先鬆一口氣,準備跟老頭子解釋自己呢,靈魂中恍然升起地一陣悸動卻是讓他激激靈打了個寒顫。沒有半點猶豫,敦煌腳尖輕輕一扭,攜著自己纖細的腰肢向右錯開約莫三寸地身位,下一瞬,一道蒼穹之劍赫然斬落那席卷天地般地月刃劍芒,以迅猛之姿踩出流星般地迅猛,朝著敦煌原本的位置轟然而落。
幾乎擦著肩膀過去的淩冽讓本還有意好商好量的敦煌徹底沉下臉來,在那連自己都沒有十足把握捉拿其速度的高速掠影中,他唯一能夠感受到的便是無窮的殺氣,騰騰翻滾之中,顯然是衝著敦煌的命來的。
“本寄人籬下,不好惹是生非,豈料你如此刁難,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敦煌冷然振袖,散落天際中的光粒頃刻受到牽引,彼此纏繞於一處,匯成一柄通體黝黑的長劍,劍刃未曾出鞘,鞘首還繞著三圈潔白如雪的繃帶,待其落入敦煌掌握之時,隱有微光自上流轉。
“來吧,讓我看看,你究竟有怎麽樣的本事。”火影退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依舊挺立的腰肢,餘焰未散的長劍劍尖輕垂點地,以灼熱漸漸融化著地表的泥土。飄揚的淡白長須靜靜地掃向邊側,一雙寒眸中奇色漸起,將本就淡紅色的眼瞳染上更能彰顯出狂熱的緋紅。
“老爺子,這兒可不是你的地盤,想弄就能弄的。”敦煌冷哼著將手中長劍前半段泛著流光幽影的劍身沒入大地之中,頃刻間,一道外擴的柔和席卷而出,將二人徹底籠罩其中。自外人看來,原本還是針鋒相對的二人,如今卻像是突然憑空消失一般,泯滅在這花園之中。
“嗯?”當彼此雙方的氣息頃刻全無之際,一直在偏房跟李昭苒下著圍棋的雪兒這才意識到外頭稍有不妥,她仰起頭,透過鏤空的窗戶向外觀望,卻什麽異樣也看不見,外麵的一切風平浪靜,順風輕搖的芳草在坪上點著腦袋,濃鬱的茶香伴著熱氣騰騰翻滾,隻是唯獨少了那位品茶之人罷了。“叔叔去了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