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銀紅相接,頓起的圓心帶起弧狀淩冽,**平了周圍紛紛擾擾的雨滴。恍惚間,無與倫比地斥力席卷而出,竟是將這坪草地之上地所有雜物盡掃,徒留幾近被抽空的死寂徘徊原處。
交錯而過地銀影當即拋下手中再一次破碎地利刃,右臂馬不停蹄地向虛空攬出又一把完好無缺地長劍,但結合之前的碰撞來看,這樣一把平平無奇的長劍,壓根就奈何不了那宛若猛蛇一般的鞭形抽笞。
不論敦煌本身實力與劍技究竟有多麽出色,在兵器方麵的硬件差距,卻完完全全限製了他應有的發揮,每每喚出的銀刃鋒銳還未曾擊在攻勢迅猛的駱哲陽身上,就被那如雷扭轉的長鞭摧枯拉朽般咬個粉碎。
“就算是它的主人沒有用上全部力氣,那條鞭子卻依舊可以輕鬆摧毀我的兵器啊。”閃電戰中的碰撞已經回過十載有餘,敦煌手中的武器也順勢更換了十幾次,劍鋒破碎所帶出的滿天星辰取締了原先雨點的傾盆,紛紛散落在這空曠的草坪之上。
“如果你隻有這樣的水準,”不知多少次在碰撞中與敦煌擦肩而過的駱哲陽終是稍稍停下了迅猛的攻勢,一對漆黑如墨的眼眸正深深地注視在不遠處眉宇輕蹙的銀影身上,大為失望般哀歎道:“你又有什麽資格騎在我的頭上?”
“我說啊,我是真沒搞懂我究竟哪裏找惹到你了,從本質上來講,我們都是十八星中的一員,又何苦為難彼此呢?”敦煌攥了攥握在手心中的劍柄,凝視著不遠處性情乖張的駱哲陽,輕聲道。
“何苦。。。”駱哲陽冰冷地咀嚼著這兩個字,嘴角更是情不自禁地露出一抹病態的微笑,再配上他那如幽鬼一般的蒼白麵色,光是看上一眼,就足以讓人不寒而栗。“你隻是一個初來乍到的新人,不過有些小手段罷了,憑什麽能夠戴上一的稱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