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湖震波,橫掃而出的氣浪排空了周遭的一切,盤旋地光焰瞬息湮滅,堅冰碎裂,化作地表不過寸深地湖水,悉數遠遁,刹那**出一圈空渺的荒地。
貫穿心髒地紅紋染著鮮血,從中滴落地一點一滴恰如奏響地鼓點,一下又一下,**著唐靈東剛剛才褪出永無天日的心弦。
她那絕世而美豔的容貌上,此刻已經覓不見半點孤傲的冷淡,有的,隻是難以置信的顫抖與淚雨縱橫的悲慟。
“哲。。。哲陽。。。你。。。我。。。我為什麽。。。”語無倫次中,她甩開了緊握鴛劍劍柄的手,不知該進或退的雙手糾結著,想要扶上駱哲陽那蒼白的臉龐,卻又在即將觸及的那一刻迅速收回。
“你。。。終於醒了啊。。。東兒。。。。”駱哲陽微笑著看向那一臉不知所措的唐靈東,滿溢而出的寵溺逐漸取締了眼眸中的緬懷,就像是端詳著一個天下至寶般,仔細地凝視著雙頰刹那變得慘白的她。
“不。。。不。。。我幹了什麽。。。我究竟幹了什麽。。。”當駱哲陽最後的執念終是在唐靈東幡然醒悟後的呼喚中得到滿足,強撐出的生命氣息當即順著紅染劍身迅速消弭,本還可以勉強站立的他,此刻已然單膝跪落。
唐靈東迅速俯下身子,用自己的肩膀及時撐住了駱哲陽的下巴,雙手環抱在他的腰間,小心翼翼地避開了那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的筆挺劍鋒。
“答應我。。。不要再離開我了。。。好麽。。。。”幾近虛脫的聲音響在唐靈東的耳邊,那是駱哲陽最後的囑托。“我已經。。。。。。再也承受不起了。。。。”
“哲陽。。。你別嚇我。。。哲陽。。。你不會有事的。。。你絕對不會有事的。。。。。”唐靈東含淚哽咽道,雙手不住顫抖著,卻始終緊緊抱著駱哲陽的腰肢,想要憑借著自己的體溫,鎖住後者逐漸冰冷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