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已是敦煌第二次前往煜弓國了,盡管第一次是深陷昏闕的狼狽狀態。煜弓國的地理位置比起位處正東地瑾峽國,可謂是八竿子打不著邊,二者間唯一毗鄰地,也就隻有中原上的那點星屬於瑾峽一國地外城土地而已。
在很長地一段時間裏,煜弓國曾雄霸天下,此等霸道在聖盟滅國之後達至頂峰,卻在往後地三國交戰中急流勇退,原是占領整個中原地帶的煜弓國,在元氣大傷後,如今也隻能屈居一隅,再不敢動半點外侵的心思。
除卻已然群龍無首的聖盟國土仍在煜弓國的掌控下外,其他中原地帶的土地都已被餘下兩國無條件收回,但由於煜弓國國內仍處於皇位交替階段,聖盟國的土地因而缺乏管理,變成了一片法外之地,這才孕育了一批又一批的土寇盜匪。
聖盟國的亡國民大都嚐試著去維係原有的生活模式,但由於土匪橫行,他們的生活很難恢複如初,到了現在,也仍是每日提心吊膽,擔驚受怕地過著苦不堪言的低調日子,就怕哪些天土匪馬蹄踩上門,鬧出人命。
哪怕是在此等情況下,敦煌一行仍是毅然決然地橫穿整個中原地帶,駕著白馬單車直入原聖盟國境,倒也不顧半點來自於不入流草寇的威脅。
縱使敦煌一行目中無人,可不代表土匪那幫亡命徒全都是瞎子,全身白若雪的駿馬,裝飾富貴的馬車,溢於言表的尊貴哪怕是行於國都中都是頗為耀眼的存在,更別說到了法外之地了。
加以喬裝打扮的敦煌如今看上去不過是一介年過半百的老車夫,眉眼中的懶散不點半分英氣,曾縈繞身外的劍氣亦是消失無蹤,如此人畜無害的景象,勢必會惹來他人的矚目。
所以。
“喂!老匹夫!”馬蹄聲漸起,由遠至近,沙啞的公鴨生正從其破舊鞍上傳來,飄飛流轉,落進敦煌的耳畔,換來其劍眉輕挑。“挺不錯的馬啊,哪裏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