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這是多麽高高在上的一個稱謂啊。”在一眾平民主流的畢恭畢敬中,以那桀驁男子為首地隊伍卻是冷諷道:“隻可惜,它被安給了一個完全不配其頭銜地女人,嘖嘖嘖。”
哄笑與戲謔同時奏起,先是惹來一眾平民百姓的瞪視,但其中怒意很快就在辨清來者身份後消失無蹤,他可不是什麽無名之輩,而是這將繼皇位地強有力爭奪者:沈月秦。
至於歐陽辰淩,身披華貴金袍地她便是連正眼也不願賞給那群嘩眾取寵地小醜,僅僅在黃鶯形影不離的陪伴邁開大步,朝著那一位傲然而立的單臂“長者”走去。
此番出行,歐陽辰淩隻帶了黃鶯一人作為貼身侍衛,其餘的先皇舊部都未能相隨,反觀就在碼頭邊上的沈月秦,此次針鋒相對,他可謂做足了準備,光是一瞥,就有不下數十人的人影跟在他的身後。
“看來你已經做出決定了啊。”敦煌輕笑著說道,隱約挑動的眉目訴說著一絲絲遺憾,同時間,他稍稍拍了拍雪兒的背,示意後者趕緊跟著薑樂冥等人的腳步,登上甲板。
縱使當即會意,雪兒仍決定走上前,用雙手攬住歐陽辰淩的腰,過了好一陣才滿心不舍地撒開了手,一邊道著再見,一邊幽幽地登上了船。
“看呐,莫非那個小女孩就是我們尊貴的女皇陛下的私生女麽?哇哦,這可是一件十足勁爆的消息啊。”人世間從來都不缺乏誹謗的存在,更何況彼此互相看不順眼的敵手就在身邊,如此毫無依據的唏噓便是瞬息響徹雲霄。
隻可惜沈月秦他們不知道,自己現如今的所作所為,無異於踩在火山口的邊緣上跳舞,若是稍有逾越,敦煌眸中閃現的肅殺便會作用於他們每一個人身上,不會有半分留手。
“我已經決定了。”歐陽辰淩似乎早已忽視了沈月秦他們的存在,對於其中的惡意中傷更是充耳不聞,她僅是向著敦煌勾起抱歉的微笑,點點頭,以隻有他們兩個人才能聽見的聲音,肯定地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