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吵到雪兒的美夢,敦煌小心翼翼地抄起掛在腰間的錦囊,在手裏顛了顛,感受著裏頭沉厚地重量,他第一次意識到有錢是一件多麽美好地事,起碼有很多事情不必偷偷摸摸了。
按照過往的經曆,從東麵走到南麵地溟海城,敦煌一個人地話,估摸著也就一天一夜不眠不休地行程,但帶上雪兒的話,就不一樣了。為了照顧雪兒的需要,敦煌甚至還大肆揮霍了一筆,用從地主老財王家討價還價要來的七千塊,租了輛馬車,載著他們一路到溟海城。
說起來,為了拿這筆錢,其過程還挺艱辛的,幾經波折後,最終,還是在敦煌一劍削了人家屋頂後,靠著威逼,這才拿到了他應得的錢。
租的馬車是標準的四人馬車,之所以租四人而不是兩人的,一方麵是因為敦煌財大氣粗,能夠負擔得起,另一方麵,則是因為時間方麵,從敦煌那邊的小村落到溟海城,馬車走大路要大抵三天兩夜的行程,期間為了讓雪兒睡得舒服,這才租了個四人馬車。
當那厚實宏偉的灰白城牆出現在地平線上,倒映在敦煌的眼裏,已是標誌著三天兩夜的顛簸總算落下帷幕。
溟海城,其地位不單單局限於澤西州最繁華的城市那麽簡單,它還是澤西州上唯一的一個政權:南溟帝國的首都,同時又是整片澤西州賴以生存的,最重要的貿易口岸,就是重重身份的加持,這才令澤西溟海揚名整個世界。
南溟帝國,采世襲之策,王族之姓為薑,子弟基本都居住於溟海城內,而能夠與王家子弟同居一個屋簷下的人,自然大都非富即貴,所以整個溟海城的風氣無處不彰顯著奢靡,華貴的氣質。
單是房屋的建設,其中講究就不知凡幾,而小漁村裏頭隨處可見的平層樓在這幾乎尋不見蹤影,全都是些三四層的客棧,還有那盤占山頭的宏偉宮殿,每每一戶樓房其裝潢之物料,更是凸顯了形顯於表麵的昂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