險躲一招,江鳴羽當即邁開大步,沿著小道一路狂奔,壓根就沒有與那個莫名其妙就打上來的白臨霜硬碰硬的意思。
可沒等他跑出約莫十米地距離,另外一道巍然如山嶽地銀盔騎士便已然映入眼簾。那位騎士沒有動的意思,隻是靜靜地站在那兒,憑借著令人發指地氣息,將江鳴羽撤退地前路封個水泄不通。
“你是跑不掉地。”輕言中點綴著宛若寒風刺骨的冷冽,僅是側眸的片刻,本被甩出數個身位的白臨霜此刻已然近在咫尺。“你不是說要挑戰白家麽?等你打敗我了,你就可以走了。”
“誒,你這人是不是有毛病啊,我都說不打了不打了,你還要追。”江鳴羽調轉身形,對於藍衣的窮追不舍,其眉宇間唯有無奈相隨。
白臨霜顯然沒有跟江鳴羽動嘴皮子的意思,反手隱去折扇的影蹤,隻見他垂於右側的纖手倏地掠出狂影,刹那間,本是波平風靜的田地竟是接連震起宛若雷鳴的轟隆。
“嗡!”無形風刃的刮襲並無蹤跡可循,僅僅是聽見一聲呼嘯,江鳴羽用來遮掩家主紫袍的蓑衣便已經不翼而飛了。
“就一定要打麽?”雖然江鳴羽的嘴上所言仍留有斡旋的餘地,但那一雙逐漸陰沉的眼眸卻是揭示了他的內心。
“打敗我,你就可以走了。”白臨霜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就像是一部冷血的機器,滿腦子隻有戰鬥二字。
“什麽人呐。。。。”江鳴羽長歎一聲幽然,雙手虛空一摁,紫影席卷而出,匯作四顆龍頭盤旋於身側,八對如黑珍珠般的眼睛共匯一道淩冽,直向那位藍衣瀟灑。
麵對著四顆龍首所帶來的威壓,白臨霜僅是稍側腳步,將右手微微切出,向江鳴羽輕輕地勾了勾:“來!”
“要留情麽?”四首中的一員將眼神回勾,稍是側向其麵容肅穆的主人,而後者則是隱歎一句,細聲道:“還是別太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