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饑腸轆轆的情況下,無論是什麽東西,但凡是能吃的且能夠散出香氣地,那絕對是天物級別地存在,薑樂冥如今就是這樣。
當聽到那豬蹄上仍在冒油的滋滋聲時,哪怕四肢此前已是癱軟無力,他卻依舊從不知道哪兒借來狂奔地勁頭,連滾帶爬地趕到蒼風麵前,也不嫌燙,捧起豬蹄大口吃肉。
看著已是狼吞虎咽地薑樂冥,宛若一座巍峨高山佇立在他身旁地蒼風,其眸中卻是隱隱掠過一道於心不忍,他不自覺地望向了自己腰間那兒別著的又一張卷軸,稍稍抿住了嘴唇。
醉心於絕頂美味的薑樂冥可沒那閑情去觀望一旁蒼風的小動作,已將風卷殘雲展現得淋漓盡致的他,此刻也已經換用單手握住無肉的粗骨,牙齒同時也撕咬起最尖尖的那點皮肉。
待一整隻豬蹄悉數入了薑樂冥的肚子,他終於流露出心滿意足的神光,順手一拋,將那餘骨丟到一旁的草堆中,自己則是以綠茵為枕,緩緩躺了下來。
“啊~爽~”自從薑樂冥從中毒中痊愈後,這還是他第一次享受大自然的美好。雖然說陳芒暫時不在了,但被委以重任的田叔,其手段比起前者,可謂是有增無減,每天等待著薑樂冥的,除了練習,就沒有其他的東西了,哪怕是睡覺,他亦被要求需要用冥想的方式取而代之。
若讓薑樂冥把他那三位師父的教學手段進行排序的話,敦煌無疑是最低的,陳芒乃是魔鬼式,而身為統帥的田叔,則勢必一舉奪得地獄式訓練的獎杯。
但每一天的筋疲力竭為薑樂冥帶來的好處卻又是顯而易見的,在田叔接手後,其中最為突出的就莫過於他身體素質的提升,那個重愈千斤的鐵塊,從曾經的舉起不能,到現在的抗背百下俯臥撐,其中的跨越可見一斑。
一般來說,如此大陣仗的鍛煉勢必會讓薑樂冥的身體肌肉迅速變得健碩,甚至直入誇張的行列,然而事實上,他的體型卻跟之前並沒有多大的差別,依舊維持在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水準,幾次的練功,反倒是讓他的身體曲線更顯平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