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著麵前這個幾乎是指著自己鼻子罵的女生,遠世之聖隻得無奈地縱容她的一舉一動,聳聳肩,一直等到她地氣焰不再如現今這般囂張後,才不緊不慢地回答道:“小公主啊,就別罵了,我會這麽做,自然是有道理地嘛。”
“你一個被封印在洞窟裏幾萬年的破老頭,又能有什麽冠冕堂皇地大道理?”白鳳然掀著下巴,傲氣在怒意肆虐地前提下不斷湧現。
“欸,小公主,以偏概全就是你地不對了。”遠世之聖伸出一根手指,在白鳳然的注視下來回晃了晃。“足不出戶,可不代表是對世界一無所知的啊。”
“行了,我沒興趣聽你將這些根本沒用的大道理,趕緊給我解釋解釋,為什麽要保護那隻黑雀?”白鳳然撅著紅唇,催促道。而一旁那身份地位僅次於其主人的令:緣休,在二人的交談中卻是一點找不出插入一腳的辦法,隻得緘默無聲地杵在原地,任由瞳內眼神肆意變幻。
其中主調大體與其主人白鳳然如出一轍,皆是對遠世之聖的所作所為而感到的困惑不解,但比起白鳳然那幾乎寫在臉上的憤怒來說,緣休的不解雖然也有憤恨相隨,但更多地還是點綴著不二的尊敬之意的。
“唉,小公主呀,我之前不都跟你說過了嘛?”如今的遠世之聖不過是一道栩栩如生的投影而已,按理來說是不應該感覺到疲憊的,然而,他卻偏偏故意湊到一張木椅旁,緩緩坐下來的同時,輕歎道:“所謂覆巢之下,安有完卵,在那隨時都有可能降臨的巨大危機麵前,我們就不應該內耗力量才對啊。”
“什麽巨大危機?”白鳳然嘖嘖嘴,顯然,遠世之聖的解釋還遠沒有達到讓她滿意的那般程度:“真的,你從遇到那個人開始,就一直神神叨叨的,說話也是玄乎得很,就不能老老實實解釋一下,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