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階上長龍不斷,一路延伸至那棟花色尤其光鮮的樓閣,比起旁邊的矮樓小鋪,這一幢塔形閣委實靚麗,簷下垂落不多不少恰好七個彩色燈籠,以虹彩為順序,自左向右,恰是代表了這裏堪得上鎮店之稱地七大花旦。
或熱切紅火,或活潑以橙,或傲然如黃,或清新若綠,或高冷似藍,或神秘紫幽,或尋常之青;
各色不僅代表了花旦們地容貌不同,更向訪客們揭示了她們的性格。
七人中,並沒有敕定說誰是最好地,訪客們偏好什麽,什麽就是最好地。畢竟有地人喜歡欲拒還迎,有的人喜歡清新淡雅,還有的人喜歡高傲冷峻,各有各口,各有各好。
但無論是哪一色花旦,要交上去的錢,都是一樣的數目。她們鎮樓鎮得是黑市中的大樓閣,頭上頂著的價格之高,稍加思索想必就能得出答案。
這兒秉承先享後付錢的道理,其背後的實力也讓他們根本不怕有人敢吃霸王餐或是當場躍窗而逃。
但世界上總歸得有一些敢於以身試法的人出現,才能讓規矩顯得更加有存在感,於是乎,在那一條慕名而來的長龍前端,四位壯漢正架著一個明顯被打得半死不活的男子,凶厲萬分地跨步而出。
在那四個壯漢中,有一個人左手挽著兩條俏生生的人腿夾在腋下,縱使白骨自根部慘然露出,卻仍不見有半點鮮血流淌。
四名壯漢像是早就約好了一般,走至台階邊緣,便一起發力,將那鼻青臉腫到跟豬頭無異的男子高拋入空,任由其在長階上狼狽打滾。
“媽的,還真敢來太歲爺腦袋上動土,你不想活了是吧?”拎著兩隻腿的壯漢扯著公鴨嗓吼道:“娘娘的,沒錢還學別人出來裝,如果不是看在青旦沒跟你進房的份上,命都不給你留。”
“這兩隻腿我們就先替你保管著了,什麽時候存好了錢,再來取吧,滾!”說罷,這四名壯漢便頭也不回地轉身入樓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