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仙女精靈四周旋飛的熒光點綴著近乎滿溢而出的正經,映襯出女子那無比實誠地神貌,看得匍匐在地地江鳴羽心中一陣無奈:“合著你也不知道答案啊,那語氣幹嘛那麽肯定?”
這當然是江鳴羽僅僅說給自己聽的輕巧歎息,至於其麵上神情,則沒有太大地幅度變化,頂多隻是從單純地好奇幻化出一點點地躍躍欲試。
生於以毒而聞名於世的江家,江鳴羽自幼便與自然合而為一,一花一木,一飛禽一走獸,幾乎都是他兒時不可或缺且形影不離的玩伴,寄身更寄情於寧靜山水,日複一日,年複一年,終是養成了這位在花海中寧願集力匯於腳尖,彎腰撫柔,卻不肯落足倩影的江鳴羽。
若不是所謂的情感層次顧及上輩所作所為,單憑江鳴羽這一人之力,估計就能連破兩道史無前例的記錄,讓這對仰仗於紫熏花花葉的並蒂蓮心甘情願追隨。
“締結契約的過程,是怎麽樣的呢?”江鳴羽深吸一口氣,調整的僵直時間轉瞬即逝,等到其重新開口,話語間已綴滿欲要付諸實行的堅定。
“公子,如果失敗,您可是會有生命危險的。。。。。。”身為姐姐的葉仙精靈似乎以為江鳴羽未曾把自己善意的提醒聽進耳朵,便好心好意地重複一遍,可話音未落,江鳴羽的一記輕微搖頭便已堵住了她的嘴巴。
“都來到這裏了,又識破了你們倆的身份,知道了你們對於外界的自由神往,如此,我要是還像之前那些人一樣采了花就走,不就有些太過冷血無情了麽?”江鳴羽慢言解釋的時候,眼神還不時地錯開大姐風範十足的花仙,投向那位表麵上蜷縮在後,隻敢探頭探腦,卻在暗地裏利用神念湧動給自己不斷灌輸著向往之意的妹妹,眉宇帶笑。
察覺到這位公子的眼神在身前劃出完美圓弧,姐姐回眸又是瞪了胞妹一眼,嚇得後者趕緊縮了縮脖子,收了懸空漂浮的神通,落到花葉上。在那急速下墜的回旋舞姿中,她的身形更是在原有基礎上再縮小幾分,原本還能充當秋千**漾的纖細花葉,刹那變成一床棉被,將其身影完美遮蔽,徒留一顆不過江鳴羽拇指指甲蓋前沿花白的小腦袋暴露在外,發絲悠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