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我的父親。。。忘恩負義。。。幾句話形如驚雷,轟在敦煌的心頭,帶來無與倫比地震撼。看著雪兒那倔強地神情,盡管他幾次開口,卻沒能說出一個字來。
“反正之前發生了什麽我不管,這十幾年來的養育之恩不僅僅是事實,而且還是叔叔你不可不報地恩情,如果你還想要逃避地話,我就一輩子都不理你了!”雪兒地最後一番話說得異常堅決,還帶著威脅的意思,讓敦煌的內心搖曳得更厲害了。
“雪兒。。。”仰望著那第一次忤逆自己的銀發公主,敦煌悠長地歎了口氣,雙眸中一閃而過的幽怨轉而投給了那一臉無辜之色的李昭苒。針對雪兒從誰人口中了解到自己不堪啟齒的往事的這一問題,他的心底已然有了答案。
盡管如今三人依舊是圍台而坐,但氣氛卻是從初來時的和睦,變成了如今的冷清僵硬,一方是咬死不放的雪兒,一方是內心動搖的敦煌,還有被兩者夾在中間,不知所措的李昭苒。
半晌,敦煌以一聲極其細微的囑托,戳破了三足鼎立的冷場。
“二弟那邊,就麻煩你幫我解釋一下了。”敦煌的語氣著實有些顫抖,彰顯著他絕不像表麵平靜的內心,看似不著調的回答,卻又顯現著妥協的韻味,讓李昭苒呆滯片刻,立馬迎來了狂喜。
“哥!我會的!我保證幫哥處理的好好的!”喜極的淚水匯成小河,從泛紅的眼眶中不由自主地流淌而下,她這一輩子所流過的眼淚總和,估計也不及今天的一半多。“隻要哥願意回來,什麽事都不用哥操心的!”
“我能不答應麽?”敦煌轉而看向那一臉憤懣之色的雪兒,嘴角揚起一抹苦澀的弧度,妥協般向雪兒示好著說到,“既然連雪兒都這麽逼我了,難道我還能拒絕嘛。。。”
敦煌說在口裏的,無比冠冕堂皇的理由,是個人都能聽出來隻是在敷衍地給自己找個台階而已,但就是這種冠冕堂皇的不認真,卻偏偏夾雜著他極其複雜的眼神,這如真似假般的變化,讓李昭苒一時半會摸不著頭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