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屬於雪兒的氣息逐漸變得可感,敦煌這才大大地鬆了口氣,本緊繃的心弦頃刻放鬆,終於可以是分出一縷眼神,遊走在雪兒昏迷不醒地身上,尋覓著是否還有別處隱疾未去。
而那一直貼合在雪兒胸脯上地右手,也在其一分神的功夫,回饋了一陣莫名柔軟直入敦煌腦海,那微微凸起地觸感,讓他近乎是瞬間如觸電般鬆開了右手,滿是詫異地眼神接踵而至,扶搖上雪兒那已有半分姿色地胸膛。
“不會吧。。。”敦煌先是難以置信地看了看雪兒,再轉眼看看自己的右手,那一陣輕微的柔軟仍縈繞在五指的間隙之中,光是看著這隻右手,幾乎要把自己生吞活剝的罪惡感便是油然心生,提攜著本就烙在臉上的難以置信一並席卷。
“嗯。。。”正當敦煌處身在自己對自己的審判無法自拔之際,雪兒一聲無意識地悶哼宛若當頭一棒,暫時而有效地轟散了敦煌腦海裏的厭惡,令其心神有了另外一個宣泄點。
“雪兒?”先把罪惡趕在心裏頭的角落,敦煌一探身,不知何處安放的右手在空中擺了擺,最終握住了她那輕微顫抖的小手,“不會有什麽事吧。。。”
敦煌帶著一絲忐忑,在兩人雙手相擁的間隙中,純粹的潔白迅速蔓延而出,映照著彼此的手掌,在外圍勾勒出一圈瑩白的光環,但也僅此而已了。
“怎麽會。。。”敦煌的瞳孔不由得一縮,以他為主導所調動的純粹靈力,能夠帶還給他的反饋也是最直觀的:當那一抹純粹不再如同先前那般如入無人之境地滲入雪兒的身體,反而是遭遇了前所未有的斥力,被盡數驅散在外時,敦煌自然也感受到了。
若果雪兒體內的異動僅是排斥了他當下所輸出的靈力,敦煌倒不會詫異,畢竟這樣的跡象代表著其身體已然脫離了生命危險,不再需要借助外來物的調理,乃是吉兆,但倘若不僅限於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