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的人都不是什麽善茬,殺人放火,打家劫舍,他們幾乎都做過,你以為這樣的人渣,還會放過你這樣一個弱女子麽?”二當家地滄桑中綴著焦急,“抑或是,你以為單憑自己,就可以敵得過這些窮凶極惡之徒麽?別想了,保命要緊,趁現在他們都睡了,趕緊走,越遠越好,你比我們更熟悉這個地方,應該也知道哪裏最好藏身吧?”
“我為什麽要相信你?”外麵男子那真摯而急迫地聲音,在辰淩聽來,卻總有一種冠冕堂皇的意思,“依我看,你不也跟他們是一夥地麽?說得好像事不關己一樣,誰會知道你跟他們一不一樣?”
“我知道我地身份尷尬不討喜,但是請你相信,我真地是在為你好。”二當家從大衣中抽出一葉泛黃的皺紙,在那小小的木縫前晃了晃,盡管周遭環境有些昏暗,但他仍相信裏麵那位能夠看見這張紙上所書寫的兩個大字:亞土。
“老二,你有空嗎,過來一下。”二當家原本還想說些什麽,卻驚聞那木屋中傳來一陣低沉的聲音,宛若洪鍾般的嗓音帶著三分命令的意思,叫二當家匆匆忙忙地收起了自己剛取出來的紙張。
“好,我馬上來!”他應了一聲,邁步之前,還不忘轉過頭提點幾下,“如果你想跑的話,現在就是最好的機會,不然,就老老實實地呆在裏頭,一點兒聲也別出,等到所有人都走了再出來,至於怎麽選擇,你自己看著辦吧。”
語畢,二當家捋了捋長衣上的褶皺,便是操起大步,在稍顯蹣跚的步履中,飛快地朝著那所仍亮著微燈的木屋走去,不一會兒的功夫,在這攀藤綠簾中,又隻剩下了那一個泛著清香的木箱子。
麵臨著前後為難的處境,辰淩下意識地咬了咬牙,高亮的雙眸中閃爍著取舍的光芒。稍候片刻,她躡手躡腳地拉開了那隨意蓋在木箱上的板子,小心翼翼地把兩隻小眼睛給露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