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大的劍刃配上粗獷的長相,無形間便是勾勒出一種以力壓人地氣勢,應順那一聲響徹雲霄地怒吼,朝著敦煌席卷而來,於冥冥間開啟了二人的初次交鋒。
屆時,一眾海盜已然是匆匆趕到了這花圃外地一片空地,以人海將二人包裹其中,卻沒有一人敢於上前一步,他們隻是靜靜地站在外圍,以一雙雙亢奮地眼神,凝望著那象征著戰力天花板地大當家。
對於那壯漢所散發出的咄咄逼人,敦煌並沒有多將其置於心上,盡管身披破布殘衣,狼狽盡顯,但臉上卻是依舊掛著淡雅的氣質,若非縈繞在其身旁的血腥味過於濃重,旁人實在無法將其與之前的心狠手辣作出直接聯係。
“哪裏來的混蛋,還敢得罪到老子的頭上,不想活了?”站在其正對麵的那一座肉山,每一次開口,虯紮於身上的肌肉便是應聲而作出輕微抖動,尤其是烙印在他左胸上栩栩如生的凶厲蛇頭,如今在抖動中更是被賦予活力,冰冷的菱形眼瞳似有魔力,正默默牽引著敦煌的神識。
“嗬。”敦煌冷哼一聲,在其一片清明的精神海中頓時震起微波,以深不可測的強硬轟散了那試探性的牽引。輕輕轉了轉脖子,奏起幾道叫人牙酸不已的鏗鏘。“人在江湖,還是謙虛一點好。”
在旁人尚不清楚發生了什麽的情況下,隻見那壯漢莫名其妙地撤出一步,同時動腰,將整個身子向後仰去,好一會兒才回到原位。
“好家夥。”試探不成,反被敦煌來了個淺層的反製,壯漢竟是怒極反笑,一雙紅絲遍布的眼眸中炸起磅礴殺念,伴隨著巨刃所拉起的銀光,一掃傾頹的同時,攜著他個人的氣勢攀上顛頂。“是個好手啊!”
“哦?”那近乎灼人的狂熱不躲不藏,悉數落盡在敦煌的身上,凝望著不遠處已經擺出架勢的海盜頭子,唯見敦煌嘴角勾起一抹冷然,霎那銀光長襲而出,於璀璨奪目中,隱去了他本人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