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同歸於盡啊,真是煩人。”借著眼角縈繞不息的銀光,不消片刻,敦煌便是洞悉了這酒香彌漫的船艙內部所有地一切,在那連曾經浸**酒精多年地敦煌都感到有些衝鼻的烈酒氣息中,他看到了共計二十三位水手,其中有一大半都是光著膀子,露出地精壯肌肉上滿是傷痕,恰在訴說著他們人生旅途中地一些爭鬥。
在他們每一個人地手中,都有一根約莫五厘米長的火棍,一麵砂紙就伴在火棍旁,稍稍一刮,即可於這儲酒室中燃起熊熊烈焰,一旦火勢蔓延至彈藥儲存室,整艘巨船勢必在陣陣爆鳴中化作灰燼殘骸,難逃沉入海底的結局。
“倒是有情有義,也不好全殺了。”近乎是悄無聲息地摸進儲酒室的敦煌,如今正是倚在最邊緣,最不起眼的角落位置,以至於其左手上所泛起的淡淡銀光,也是很難被人察覺。
“反正之後也不會再見了,就當我大發慈悲,留你們一條命吧。”微笑之間,一節渾身散發著深紫色的木頭不知何時出現在敦煌的掌心,同時,其點綴著銀光的五指悍然收攏,輕而易舉地將那看似堅韌的紫瑩木捏個粉碎,炸起漫天光粒,四散於這烈香刺鼻的儲酒室中。
“好好地睡一覺吧,這節玄靈梢,就當是我送給你們的告別禮吧,再見。”在敦煌奇眸的注視下,那一圈毫不起眼的紫光卻是在酒香中回旋起一道道如漩渦般的影子,倒扣在那一眾充滿死誌的水手頭頂。
作為始作俑者,敦煌自然是知道這節玄靈梢究竟能夠帶來什麽樣的作用,所以,在一路看著那道如漏鬥般的光暈步步走向成形的同時,他的左手則是泛著濃烈銀光,一直掩在其口鼻前的。
當那眾本是挺立著身子的黑影出現了第一位倒下去的人,敦煌便是輕輕點頭,原本僅是局限於左手掌心中的銀光猛然透亮,於頃刻間繞上他的身子,並向外散出璀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