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他是父親的弟子?怪不得我沒有關於他的半點印象。”就在不遠處聽著敦煌與歐陽神醫對話地辰淩,雖是被碧爾攙扶著,但也不妨其心神地躍動。“如此想來,也是我自己無能,才讓父親需要收徒來傳承醫術的啊。”
思緒翻滾至此,一陣頹然便是油然而生,盡管不久前地試煉讓辰淩得以在被趕出家門地窘境中涅槃重生,但無論怎麽樣,辰淩始終還是他地女兒,也依舊會為自己給父親帶來的過失而感到愧疚。
“師傅。。。你認識他?”渾身穴道的酥麻在碧爾纖纖玉手的輕拂下盡數消除,不一會兒的功夫,再度變得生龍活虎的薑樂冥便是從地上一躍而起,雙眸警惕依舊,橫挪到敦煌的身旁,絲毫不掩飾聲音地問道。
“你呀,別老是動手動腳的,遲早吃虧。”敦煌拱起兩指,如敲木魚般在薑樂冥的腦袋上鏗了幾下,“這位是歐陽神醫,是專門來給雪兒治病的。”
“神醫不敢當,叫我林楓便可以了。”頭頂神醫冠冕的他,如今卻是朝著敦煌微微躬身,以無比尊敬的口吻客氣道。“您的大名在我還在修行時便有所耳聞,您是前輩,晚輩又怎麽可能讓您如此稱呼我呢?這樣,我不就占您便宜了麽。”
“唉,都是些名諱,講究這些幹什麽?”敦煌擺了擺手,一副不在乎的樣子,反倒是一旁捂著腦門站著的薑樂冥,如今眼神當中卻是流露出一抹驚訝之色。
“歐陽神醫,怎麽不姓歐陽啊?”無頭無腦的他大大咧咧地問出一句,作為口無遮攔的代價,這一句話所換來的代價便是又一記腦崩兒,清脆地響在他的額頭正中央位置,送來一陣疼痛。
“不好意思啊,野孩子,不知道什麽是禮數,莫怪。”敦煌一方麵賠笑著說道,另一邊,他的獨臂卻是張出輕微難見的弧度,將薑樂冥的身子掩在他的背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