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未濃心說,那您怎麽不把他種在茅廁後麵,更安全……
“師父,我當時問他,他說他離開泥土也能活啊,這怎麽回事啊?”
逐臣放下了盆,胡子上又粘了泥巴,說道:“我怎麽知道,我又沒養過這東西。”
墨未濃蹲下身子,看了看蔫巴巴的春言,“你跟我師父呢也算有緣,這可是我師父第二次救你了啊!記得報恩!”
逐臣聽了,覺得奇怪,“我哪有救他啊,我就是把他插進泥土裏而已。”
“師父,你忘了嗎,之前你在三山純陽台救過一對兄妹,一個叫春言,一個叫春葉,這個就是當初您救的一對兄妹種地哥哥,春言呀!”
逐臣撅著小胡子,“什麽時候?我什麽時候救過他們,春葉不是你們收留地嗎?”
“師父你忘了?之前小師妹失蹤,你去三山純陽台找人的時候,不是救過他們嗎?”墨未濃說道。
逐臣否定地很幹脆,“可沒有,我當初找你師妹找得都急死了,哪有時間救別人啊!”
墨未濃將當日春言兄妹到浮雲梓熙宮求救地事情給逐臣講了一遍。
逐臣:“沒有,我根本沒有救他們。”
墨未濃:“當時師父您回來地時候,正好雲改就來鬆戰書了,之後的也沒有再提過這件事,所以您是一直以為是我們收留了春葉,而我們卻以為是您救了他們兩個……”
逐臣捋了捋小胡子,“你說朱秤利用春葉練了禁術?無憂花魂……”
墨未濃:“對,春言和春葉都是無憂花魂……就是這株草。”
逐臣:“無憂花我是認得的,之前咱們浮雲梓熙宮也有一株,不過很久很久之前就已經枯萎死去了。”
墨未濃:“春葉和春言撒了謊。”墨未濃又想了想,“或許,隻有春葉在撒謊,而春言……”墨未濃低頭看了看稍稍緩過來一點的春言,他或許什麽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