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鷺兄,咱們這算不算是偷窺啊?”躲在樹後麵看人上廁所這件事……墨未濃小時候再調皮混帳,也是沒做過的。沒想到啊,沒想到,現如今以為自己不再調皮混賬的時候卻做了
“哈,咱們是為了調查真相,這可算是舍己為人啊!”光子鷺倒是把這件事說得十分高尚,因為躲在廁所旁邊觀察,可是犧牲了自己地鼻子地!“而且,咱們也不是扒著茅房門偷看,咱們就是躲在這樹後麵,看看誰進茅房……”
“噓……”墨未濃看到有人走來了,便對光子鷺做了個不要再說了的手勢。光子鷺噤了聲,兩個人便探著腦袋一同看去。為了晚上去茅房地人方便,茅房地旁邊安了燈火,所以可以看清來人是誰。
來地是個二十歲左右的俊美小哥兒,他捂著肚子,麵露焦急之色,額頭有涔涔冷汗,一看這就是要鬧肚子的樣子。這人墨未濃認識,是門中的弟子,上個月入門的,叫蕭立棠。
蕭立棠捂著肚子進了茅房,片刻,排山倒海的宣泄之聲就傳來了……
“哈……未濃兄,這人是吃了什麽啊!聽這聲音便能想到那氣吞山河的壯哉之勢啊……”
墨未濃無語…“形容人拉屎拉的氣吞山河的,子鷺兄你怕是第一個了!”…這‘氣吞山河’四個字,以後隻要提起,估計就會想到今日之事,會以為是在形容拉屎吧……
“哈,就這兒氣勢,還不是氣吞山河嗎?我看聽聲音,簡直就是雷霆萬鈞啊!”
得,這又多了個詞兒…雷霆萬鈞…
拉屎能拉的這麽雄偉壯觀的,恐怕也是位神人了。
待‘氣吞山河’之勢消去,便看見蕭立棠一臉輕鬆的從茅房中走了出來,一邊走一邊揉著肚子。表情無比的輕鬆愉悅,看來人有三急這話屬實不假,但是如廁這一急,便足以要人命矣…
“哈,看來不是他……”光子鷺小聲道。且不說對方那表情不像是吃了屎,單說那排山倒海雷霆萬鈞氣吞山河的氣勢,蕭立棠的嫌疑也被排除在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