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神道第一人

第一百五十九章 汲蟲印記(六)

蟲子本來是要走的,結果它折返回來,站在了墨未濃的旁邊,看著窗外空中倒掛著地聖阿河,“朋友……什麽是朋友,你知道嗎?”

墨未濃想都沒想,就說道:“朋友,那就是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一起吃肉,一起喝酒嗎?”

那蟲子地六瓣嘴一張一合,“不,朋友,就是永永遠遠永生永世的羈絆。”

這綠殼大蟲子地話說得也是眉頭沒腦,墨未濃聽不懂,隻覺得這個蟲子可能是長時間呆在沒有人地地方,不能與人溝通,所以思想有了些問題。

不果,人家是蟲子,為什麽要跟人溝通呢?

說道溝通,墨未濃有自己地看法,到底什麽是溝通,是坐下來談一談這麽簡單的事情嗎?大部分的溝通好像是這個樣子的,兩個人坐下來喝點茶,喝點酒,吃點糕點賞花賞月賞美景,談天談地談自己,一聊便是一個通宵,人們將此,叫做‘促膝長談’。

溝通便是同別交換自己的思想,並不一定要對方接受,但是要告訴對方自己心中所想,讓對方了解自己,知道自己,所以說,語氣說是溝通,倒不如說是自我介紹。就像此刻這個蟲子在同自己講話,它就是在介紹它自己。它拋出了一個疑問句讓我回答,然而我回答與不回答,都是一種與它的溝通。

因為即使不回答,它也會向我展示它的思想。

墨未濃準備反問一句,“為什麽朋友是永永遠遠的羈絆。”這樣多少是可以化被動為主動,為自己爭取一些思考的空間。

蟲子緩緩地開口,像是在回憶,“我曾經有一個朋友,他總是貪玩,也總是犯錯,於是,我便要同他一起受罰。你說這公平嗎?”

“這……要看什麽錯,你是否是同犯了。”

蟲子看著窗外的河,“一條河流了千年百年還是河,一份感情千年萬年之後,怕是就剩下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