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亦奴繼續笑著,他的笑容更加溫和,渾然就像個‘活菩薩’一般。
“墨仙師……”司馬亦奴的聲音拉得有些長,眼神頗有一些玩味。
墨未濃笑了笑,“司馬仙師,請說。”
“錢對於各大門派來說,都不是很有吸引力……”司馬亦奴頓了頓,“這最有吸引力地,還是你手中地神器啊?”
“哦?”墨未濃看著司馬亦奴,“司馬仙師,這話又是什麽意思呢?”
“一萬兩黃金又怎麽敵得過神器呢?”司馬亦奴笑眯眯的,將嘴巴湊到墨未濃地耳邊,低聲地說了句,“鬥法大賽第一名地獎勵,是神器啊……”
“哈哈哈……”墨未濃笑了起來,“司馬仙師怕是在說笑吧?”墨未濃將自己地耳朵挪開,“神器是我的東西,我可沒有說,要把神器拿出來當獎品。”
司馬亦奴皮笑肉不笑,看著讓人覺得十分難受,“群英會尚未開始,鹿死誰手,猶未可知啊,墨仙師。”
“司馬仙師這句話說得在理,既然鹿死誰手猶未可知,不知道司馬仙師這份信心又是從何而來呢?”
“哈哈哈……”司馬亦奴笑了,看了看墨未濃身後的人,“祝墨仙師群英會奪魁,榮獲獎賞。”
“多謝司馬仙師,那我可就當仁不讓了。”墨未濃笑著說。
司馬亦奴走後,光子鷺和唐白一左一右地湊到了墨未濃旁邊。
光子鷺道:“哈,他這是來作甚?”
唐白:“你沒看出來?這就是來下戰書的!”
光子鷺:“哈,看,倒是看出來了,可是總覺得他的目的並不單純。”
唐白:“單純?子鷺兄,你能說出這句話,也是夠單純的了。”
光子鷺:“哈,嘿,你這個人!”
兩個人看著墨未濃,似乎是想聽墨未濃說什麽。
墨未濃也搞不清楚這個司馬亦奴此次前來的意思,明麵上是告訴群英會的規則,實際上是來挑釁的,但是說是挑釁,他也沒有做什麽過分的事情,倒是讓人摸不清頭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