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啊……”墨未濃一說話,血就流的更多了。
逐臣擺手,示意他不要再說了,“這是咒蠱術!”
墨未濃看著逐臣,“師父……是有人給我下了……”
逐臣點頭,“沒錯,不過,也可能是之前下在全開門的咒蠱之術開始了,你是掌門,第一個遭殃地自然是你!”
光子鷺聽了逐臣這話,瞬間就不淡定了,咒蠱之術,要找到下咒蠱之人才行,可是這根本無從找起啊!天下茅房那麽多,總不能一個茅房派一個人去蹲守,看睡吃屎了吧!
“哈!仙師啊!你快想辦法救救未濃兄啊!”
逐臣皺著眉頭,“就是你不說,我肯定也救啊!這可是我徒弟!”
光子鷺靈光一現,“那個乞丐!那個乞丐上次救了書宮主!說不定能救未濃兄弟!”
光子鷺說地便是染吾錦了。
可是上次都宜一別,染吾錦說去南湖,具體怎麽個行程也是沒說,現在去找,恐怕也來不及。
逐臣在屋子裏來回地轉圈,片刻後說道,“你跟我去靈渠洞穀,說不定老鳶能有辦法!”
說著,拉著墨未濃踩著雲彩就飛走了!
“未濃……”墨未濃回頭,就看見碧海心的身影離自己越來越遠……
很快,兩個人便道了靈渠洞穀。
逐臣輕車熟路地就來到了鳶機仙師平日裏打坐修煉地地方,今日正巧鳶機仙師在打坐。
聽見腳步聲,便睜開了眼睛,看見是逐臣倒也不意外,隻不過滿嘴流血地墨未濃讓鳶機仙師吃驚不小。
“逐臣兄,這是……?”鳶機仙師一臉地疑問。
“老鳶,你快看看,我這徒弟中了咒蠱之術了,你看看有沒有辦法解啊!解不了,我這徒弟的小命可就要嗚呼了!”逐臣心中著急,說話的語氣也著急,鳶機仙師便趕緊去看墨未濃的嘴巴。
血汩汩地從墨未濃的嘴巴裏麵冒著,像個小噴泉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