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下午的時候,酒樓裏的人不怎麽多了,望月樓地掌櫃地也到後麵去睡下午覺的時候,店小二擦幹淨了最後一張桌子,來到墨未濃三人地麵前,麵上賠笑道:“三位公子,實在是不好意思啊……這剛才實在是人多,我這也抽不開身。”
墨未濃便說道:“無妨無妨。”
唐白拉了座椅,“坐下說。”
店小二便坐了下來,“三位客官是第一次來南湖吧?”
三個人同時點頭,光子鷺就說道:“哈,要不是第一次就不問你了。”
店小二繼續笑著說道:“要說咱們這南湖啊,那蓮花可是有名地,六月末到七月中旬,正是蓮花盛放地好時節,每年來這裏賞蓮的人不計其數,更有文人騷客題詩作詞,也算得上是風雅之地了。
“三位公子總聽說過一句詩,怎麽說來著……接……天……哦,對,‘接天蓮葉無窮碧,映日荷花別樣紅’那說的可就是咱們南湖的美景啊,對,還有詩人啊,因景入情,寫下‘荷葉生時春恨生,荷葉枯時秋恨成’,三位公子,怎麽樣,是不是現在對咱們這南湖更是多了幾分興趣啊?”店小二說著,還給墨未濃三個人倒了茶。
“不過啊……”店小二也給自己倒了一杯,那講事情的樣子簡直就是聲情並茂,墨未濃就在想,以後光子鷺會不會也是這副表情去給別人講故事?
就聽那店小二繼續道:“不過啊,上上個月開始,便總有年輕的男子失足落水,倒是也沒有傷了性命,隻不過從水裏救上來之後啊,這人都有點癡癡傻傻的了,一開始大家誰也沒在意,就想著那人在湖邊走,不小心落水了唄!被水嗆得傻了,這也是有可能的……”
店小二說道這裏,看著三個人,似乎是在等待著三個人繼續追問下去。
墨未濃就順著店小二的心,“那然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