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未濃心說,好家夥,自己的兒子舍不得拷打審問,這是要嚴刑拷打我啊!那我可不能答應啊!
朵麗圖圖,“阿爹!您怎麽這樣決定呢!”朵麗圖圖著急,不免替墨未濃開口說情!
“等等!”墨未濃站起了身,“老族長,您這就不對了啊!”
阮是壁道:“大膽,竟然敢這麽跟族長說話!來人!還不快把他帶下去!”
“慢著!誰敢動他!”朵麗圖圖站在了墨未濃的前麵。
這個舉動墨未濃倒是吃了一驚,他沒想到朵麗圖圖會護著自己。
阮是壁冷笑道,“圖圖小姐,您不是不喜歡這個長得‘醜’地人嗎?不是看見他就惡心嗎?怎麽現在還護著他呢!”阮是壁扭頭對著老族長說道,“族長,您看,圖圖小姐分明就是跟這個人早就相熟,不然為什麽護著他!”
老族長地臉沉著,他對朵麗圖圖現在的舉動十分地不滿。平日裏他寵愛著這個女兒,雖然這個女兒有點男孩子氣,那也隨他了,但是今天涉及到了刺殺自己地事情,這個女兒怎麽能護著一個外人呢!
“阮是壁,你少在這裏挑撥!”朵麗圖圖怒道。
“挑撥?嗬嗬……是挑撥還是揭穿,圖圖小姐心裏最清楚吧!”
墨未濃將朵麗圖圖拉到一旁,“請問族長,我是怎麽來到這裏地?”
“是我把你捉來的。”一個壯漢走了出來,正是三公子,巴幾。“是我把你捉回來的。”
“好,族長,第一,我不是自願來的,我來這裏,是他把我捉回來的,也就是說我來到這裏,隻是一個巧合而已。”
“誰知道你是不是故意被三公子發現,故意被捉回來的呢?”
墨未濃笑道,“還有一個問題,我要問問族長。”
老族長眯著眼睛,這個時候便有仆人搬來了椅子,老族長坐在了椅子上,“你說。”
“雜耍過程當中,有那麽多機會可以扔飛鏢刺殺,為什麽非要等雜耍結束的時候再扔呢?”